她记忆力再差,自己手里多少牌,怎么可能会不记得?!
“不知道。”凌西泽淡淡回应。
“……”
见凌西泽毫不心虚的模样,子濯希心里就更是郁闷了。
“封子珩做饭,你们俩去对门吗?”
蹲下身来,楚凉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俩。
子濯希:“去!”
凌西泽:“不去!”
“来,统一回答,”楚凉夏抱着膝盖,笑眯眯地问,“去,还是不去?”
子濯希跟凌西泽对视一眼。
子濯希:“不去!”
凌西泽:“去!”
“……”楚凉夏盯着他们俩,半响,才悠然出声,“我说,你们俩能不能有点默契?”
眼眸动了动,看了眼手里的烂牌,子濯希一把将牌给摔地上,然后豪迈地站起身,“去去去!”
“说好的,输了的只能吃剩菜。”
慢条斯理地将牌放下,凌三爷优雅地站起身。
子濯希磨牙,紧随着站了起来,拍手道,“输了的吃剩菜,但胜负不是还没出来么。”
“小丫头,你的牌出不出完,能改变结局吗?”斜眼看她,凌西泽问。
“反正我不管。”双手环胸,子濯希赖皮道。
“三爷。”
楚凉夏同样起身,别有深意地看着凌西泽。
知道被楚凉夏发现了的凌西泽,悠悠然地看向子濯希,“你,去拿酒。”
“……”
楚凉夏嘴角一抽。
这混蛋,就不能收敛点儿?!
“凭什么?”子濯希哼了一声,特别不高兴。
“我女儿刚回来,需要休息。”凌西泽理直气壮道。
子濯希:“……”
楚凉夏:“……”
“我去吧。”
叹了口气,楚凉夏头疼地往酒柜走。
没想,子濯希恼怒地瞪了凌西泽一眼,然后立即朝楚凉夏道,“你去休息吧,这种小事我来做。”
呃。
楚凉夏微微一囧。
感觉她像个三等残废似的。
斜了凌西泽一眼,楚凉夏刚想说他几句,却被凌西泽抢先一步,冷脸质问,“你跟他一起出去的?”
“是……”一个字还没落音,楚凉夏在凌西泽的脸色拉下来之前,立即说道,“他帮我提东西。”
听罢,凌西泽点了点头,倒是没有发怒的意思。
反正是拎去做苦力的,那就随他们吧。
“几瓶啊?”站在酒柜前,子濯希朝这边问。
“还剩多少?”凌西泽挑眉问道。
数了数,子濯希道,“十来瓶吧。”
“全拿过去。”
豪迈大气的凌西泽,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楚凉夏意识到不对劲,立即横眉提醒,“小酌怡情,大酌伤身。”
“子濯。”凌西泽压根没理睬她,直接看向子濯希。
“什么?”
刚搬出四瓶酒的子濯希,将酒瓶放到桌上。
“你说呢?”凌西泽将问题抛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