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字,她也要藏起来吗?
孟鹤霖别开头,不想让顾小如看见自己被泪意冲红的眼眶:“我不饿……你自己吃吧。”
说完就往卧室走。
顾小如忙擦干净手追上来:“你怎么了?怎么心情突然不好了?这么冷淡。”
冷淡?
这种程度的冷淡,还比不过顾小如对他的十分之一。
“可能最近太累了吧。”
孟鹤霖疲惫地挣开她的手,“我睡一觉就好了。”
顾小如没有再拦他,还在他躺下后帮他盖好了被子:“那你好好休息,等你有胃口,我把饭菜给你热热。”
孟鹤霖没有应声,躺下后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睡着了。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醒来,发现浑身又冷又热,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是感冒了。
一开口,嗓子干涩地像被撕裂:“小如……”
屋子里却安安静静,没有人回应他。
他也没有力气起身,就这样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是顾小如将他唤醒。
她冰冷柔软的手贴在他的额头上:“鹤霖,你发烧了,先起来吃个药。”
温柔又深情的声音让孟鹤霖恍惚一瞬,下意识抓住她的衣袖:“你去哪儿了?”
哪怕已经头晕到这个地步,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到顾小如身体僵硬了一瞬。
语气也很不自然:“我哪儿也没去,一直在家里啊……先别说话,喝点水。”
顾小如给他喂了口水,然后找出退烧药递到他的唇边:“乖,把药吃了。”
孟鹤霖撑着最后一丝清醒将药推开:“不……”
他马上要做结扎手术,不能随便吃药。
他这样想着,不料下一秒顾小如竟问:“如果男人那里要做手术,不能吃感冒药的话?那吃点什么能缓解感冒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