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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看着她,举起手中的刀:
“妖邪,杀无赦。”
鬼切的语气虽然听起来是冷冰冰硬邦邦的,但他出刀的动作却丝毫没受影响,一如之前那样凌厉利落。
沉月抬脚踢开迎面劈来的太刀,手中的血歌也速度出击袭上对方的腰间,鬼切反应速度极快,一手抽出腰上另一把刀抵挡住攻击另一只手立刻二次回击。
嗯,虽然说是受控制了,但战斗的本能倒是丝毫不受影响,并不像芦屋道满其余的式神一样呢。难怪芦屋道满这么执着夺回鬼切。
一边迎接下鬼切的回击沉月心中一边作着判断。她与鬼切结下的是血契,是比普通结契更高等级的契约,除非身为主人的她主动解开,不然不管是鬼切还是第三者都是无法解开的,再或者是她死,那么契约也会自动解开。
如今她能感受到她与鬼切之间的契约还在的,也就是说,即使鬼切被芦屋道满不知用什么手段控制了,但实际上还是她的式神,
是恶狼在操控吗?如此想着,沉月下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矮身躲过太刀的同时用着极快的速度靠近着鬼切,掌心蓄起灵力朝着对方胸膛推了出去。
鬼切虽然在她靠近时已经意识到她下一步攻击,但身体却始终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抬起半臂,随即还是整个人被击退了十几步。
“……”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血丝从嘴角溢出,鬼切没去理会,只是感受着胸膛处传来的痛感脑海深处闪过一瞬间的茫然。
这一掌虽然蓄势猛,下手狠,一掌就震碎了他三根肋骨,内脏似乎也伤得不轻,但是……他抬眸看向对面神情淡漠的少女,以她的实力这一掌完全可以当场要了他的命,但她却没有这么做。
为什么?他们不是敌人吗?h???
然而这种茫然的念头只存在了一瞬,身体却比大脑已经更快一步作出反应,在站稳身形下一秒他再次提着刀袭了上去
沉月不打算和鬼切继续纠缠,起身向后撤退躲开攻击,与此同时,细微的破风声随着她的动作起而起。
她几乎是一瞬间就意识到了什么,但此时前后夹攻,她根本来不及作出合适的调整两方攻击都避开。
那便只能让伤害最小化了。
所有思绪不过电花火石之间闪过,她很快便作出了对策。手腕一转,她快速将血歌猛地插入地上,以此借力在半空中稍微改变了方向躲开了背后的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