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云瑞无语的看着对方远去的身影,感觉行为很怪,但又不是脑袋有病,直觉告诉他对方经历的很多,最终只能吐槽道:“至少说声谢谢啊。”
……
破烂不堪,贫穷是上官云瑞对这座无名城镇的第一感受,懒惰腐败是对工作人员的简介。他走过呼呼大睡无法叫醒的对方,酒味与恶臭味使相互之间的距离拉到十米,见用魔力之手实在无法叫醒对方后便放弃了。
路边的大部分建筑与房屋看上去都年久失修,木门歪歪斜斜的,还漏风。走了几个街道愣是没见着一个人,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下雨。他环顾四周窗户,无一不是深邃的黑。
严谨点其实也不是没人,只是处于的地点很怪。
十分钟后,上官云瑞驻足在破布与木棍支起的大棚边,眼前是三四个靠在墙角睡着的乞丐,面容枯槁,估计是蜷缩的原因导致显得十分瘦小,他叹了口气,为这不幸而默哀,不管对方经历了什么,出于人道给了几枚辉币与面包。
为什么会有人活到这番模样呢?正常工作,小酒小赌,再苦都还有住处不会被冷死。至于饿死?抱歉,上官云瑞从没想过这些,在前世十几年都没见过与听过,街边喊一声,要钱没有馒头不缺,真到山穷水尽,故意事进去,国家都会保证最基本的吃食。
收回心绪,上官云瑞皱着眉晃动视角,此处气氛不对,他有种被暗地的人盯着的感觉,细看又没有,仿佛是种错觉,总之毛骨悚然。
「还是赶快离开找个歇息的地方吧。」他这样想着,正好刚才见到旅店的招牌。
重归平静,冷风吹偏它们的裤腿,轻飘飘的,没有支撑。
……
推开发出吱呀声的大门,眼前室内的布局只能在及格线徘徊,但毫不介意,他对自己与对外人的要求是两种极端,后者只要诚意到了就行。
“老板!”眼瞅没人,上官云瑞只得大喊,却引来怒骂。
“谁呀!哪个脑子有问题的来找事!”
不一会,一位胖男人拖着沉重的躯体出现在视野,嘴里隐隐约约还说着什么。老板一瞅也愣住了,没想是个小孩,重点是如此的干净,也是停止往外吐着脏话。
老板正惶恐对方是哪位家里的大少爷来找麻烦,明明这个月上贡可不少,正思考着,没想上官云瑞给了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呃,什么找事,我是来开个房间的,你这外边不是写着旅店吗?不过你也挺辛苦的,居然会在这所城镇开店,估计赔了不少吧。”
老板听闻眼咕噜一转,立马皱起脸凄惨的说:“是的啊,没想这穷的跟狗窝一样,一月下来也没几个,可怜了我这大厨的手艺,你先坐下喝口茶,我立马就去准备。”
老板速度很快,三下五除二就整理出来干净的桌椅,随即拉着他安稳的坐下,几分钟后便奉上热腾腾的茶水。
“赖皮狗,你吵吵嚷嚷的干啥呢?还把柜子翻得乱七八糟样,你要不叫人整理好我跟你没完!听到没!”
还没消停,上官云瑞又听一粗眉麻脸妇人过来谩骂,待到停止一见当前的情景,惊讶道:“哪家俊俏的小孩?你从那买……”
买字还没说出就被老板捂着嘴拉到一旁,回头赔笑道:“家事都是家事。”
至于它们讨论了什么上官云瑞不知道,他倒了一杯茶,总感觉一切都很是怪异,就连那对夫妇的面相都不像好人,虽在干自己的活,却总将目光瞥向自己。
茶水很香,香的不像茶,微甜,饮尽后取出人文杂志的详细篇,明明有旅店的地方会在地图上标点,可自己却没在这一片看见过,反而介绍了十几年前因灾祸而毁灭的王国。
不及细看,只感到脑袋昏沉,视野模糊,上官云瑞察觉不对,却无法做出行动,在昏迷前只听到一句话。
“没想挂个拾来的牌子还真能骗到人,意外之财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