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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烧没?头晕不晕?”
“你手上的工作多吗?要不我帮你做吧。”
秦时凯看着她,一脸的担心。
“没事,小感冒,喝点药就好了。”伏黎说:“你忙你的吧,别被我传染了。”
秦时凯笑了,“又不是流行感冒。”
不远处的孙灿瞪了伏黎一眼。
伏黎偏过头,睁着眼睛说瞎话:“突然就感冒了,大概率是病毒性的。”
秦时凯灼灼地看着她。
“你是在关心我?”
“……”
伏黎正在想说点什么让他离开,秦时凯被经理叫走了。
下午苏明露来了一趟。
她说:“我决定回家了。”
她还说:“我年龄不小了,又没男朋友,我妈一直催我回去相亲……就算没被开,八年才混到个组长……这和我想象的也不太一样。”
“那你回家准备干什么?”伏黎问。
苏明露说:“考公或者事业编,我家那破地方连个正经公司都没有。”
“你不是想在京市落户吗。”
伏黎记得吃饭时她总提。
说这次习完她就该升职了,工资一涨,她就去付个小公寓的首付。
“想啊,可是留不下来。”苏明露无奈道。
“你再等等,我认识——”伏黎斟酌了一下,“禾润高层。”
苏明露:“李总助不是都不行吗。”
伏黎:“他比李总助的地位还要高。”
“算了……我已经定了明天的机票,东西也整理完了,等我一会儿回去寄。”苏明露还说:“你不要自责,我性格就那样。”
和苏明露告别后,伏黎回到工位,拉开抽屉,找出一张磁卡。
等到下班,除了某些部门在加班,人都走得差不多了。
她趁没人,刷卡上了三十八层。
又装作是在三十八层工作的秘书,挺胸昂首地往总裁办公室走。
她走到门口,趁人不备,刷卡溜了进去。
祁希予没在,但他总会回来。
伏黎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着。
同时在心底打腹稿,必须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还要瞒住李总助给门卡的事。
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动静。
伏黎竖起耳朵听。
除了祁希予的声音,还有别人。
她听到祁希予喊了声“吴总。”
伏黎刷地站起来。
叮——
是指纹锁解开的声音。
伏黎着急地看了一圈,视线停留在对面的门上。
在祁希予和科立公司的吴总进来前,伏黎躲进了那扇门后。
原来别有洞天。
最里面摆着张床,看来是休息室。
幸好地上是全铺地毯,伏黎轻手轻脚地巡视一圈。
右手边是衣帽间,里面挂满了各色西装,中间的玻璃柜里陈列着许多腕表,一看就价值不菲。
两人商谈了近半个小时。
伏黎贴在门后,听见祁希予将那位吴总送出去后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