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单身没法做,所以自从老婆来了,一天到晚碎嘴婆婆想吃腌咸菜呢想吃雪里蕻呢。
呵呵。”
郭国柱愣怔了一下,突然觉得心里愧的慌,就像做了亏心的对不起于文的事似的。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无意中提到雪里蕻的,但此时连自己都觉得怎么有点像在贿赂于文,怎么这么势利。
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功利了?变得卑鄙小人了?他尴尬地望着于文,觉得脸上有点发烧。
于文笑笑,又突然说:“哎对了,上午段长和我谈了谈,征求我意见,问我大刘受伤了,咱们组谁当组长好,我说谁都行。
段长说唉,哪能谁都行呢。
对我说反正是你们两人中选一个。
问我郭国柱咋样,我说郭国柱行了。
郭国柱来的时间不长,可是积极肯干,从来不迟到不早退。
而且对各方面技术进步很快,而且从来不挑肥捡瘦,让干啥就干啥。
反正各方面都不错。
而且是技校生。
而且那么多技校生都考职工大学了他不考。”
于文从来没说过这么多的话。
他说到这时,眼睛睁大了点,像是终于卸掉了肩上的担子,喘喘气,继续说,“你莫问题,真的,人家段长说你也不错。”
说完,于文端着一个有点变形发黄的铝饭盒,逆着从弹簧门进来的人流出去。
他往外走时,与进门的人低声搭着腔。
郭国柱看见与于文打招呼的人正是徐利。
他迎着徐利微笑。
徐利举起来铝制饭盒,咣当当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