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沉默几秒又说:“就算我们暂时回不去,我妈和薄二叔,还有你哥哥,甚至陆离,他们都会好好照顾愿愿和澜澜的。”
疼两个孩子的人很多很多,就算他们不在身边,昭昭和澜澜也会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长大。
祁宸衍只能这样安慰她,且安慰自已。
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来了这里,另一个时空到底是什么样,未来会怎样,他也没办法知道。
他只庆幸老天没有将他们两人分开,让她和他一起来了这里。
所以现在,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时星听他这么说却更难过了,“如果我们要很久很久才能回去,如果我们回去了他们已经长大了,都不认识我们了怎么办?”
她想到那两个软糯糯的孩子,就快掉眼泪了。
才分开不到一天,她就好想他们。
现在他们是不是已经在哭着要妈妈了?
虽然他们还不会叫妈妈。
想到这里,时星更难过了。
她还没教会他们叫妈妈呢。
祁宸衍沉默几秒,捧着她脸让她从他怀里抬眸,低头亲吻她眉心,“乖乖,别难过,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他没有办法说别的安慰她的话,因为他知道那些话都很苍白,而他自已也很难受。
时星望着他的眼睛,也能看出他眼底的难过,她轻抿唇点点头,轻轻“嗯”声。
她越是乖巧懂事,祁宸衍越是心疼。
他轻抚着她发丝,“放心,我相信老天爷让我们来这里一定有它的用意,也一定会在合适的时候让我们回去。”
时星闻言蹙眉:“我觉得,说不定就是让我们来弥补爸爸妈妈的遗憾,那……”
她目光忽的一亮,“是不是,只要爸爸和妈妈在一起了,妈妈不会跟祁慕辞结婚生孩子,爸爸也不会带安明虞来帝都,只要没有我们的出生,我们就能回去了?”
如果这么算的话,大概也就是两年左右的时间,只要陆甜20岁是跟薄晋然结婚,一切就算是彻底改变了?
这个时空不会再有他们,那他们就能回到那个有他们的时空了?
又或者,是四年。
陆甜要22才会生下祁宸衍,所以只要在祁宸衍应该出生的时间他没有出生,他们就能回去了。
在这里过四年,刚好也是她和阿衍在另一个时空的年纪。
再回去,说不定还是那个时候!
时星想到这里,忽然就充满了希望。
祁宸衍看着她骤然明亮的眼,好像瞬间就满血复活。
他无奈弯唇,轻掐她脸蛋,“我们星编剧这推理能力一如既往很厉害。”
时星歪着头不满看他,“难道你觉得我说得不对?”
祁宸衍忙点头:“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我也相信一定是这样。”
时星这才好受了很多。
因为感觉到了希望。
不过很快她又纠结了,“不过,你说如果这只是平行时空的话,那你让爸爸去扯妈妈头发做亲子鉴定,能成吗?”
为什么觉得是平行时空,是因为在他们原本的时空,跨年夜的事发生在陆甜和薄晋然16岁。
可现在他们是18,时间线明显不同,这大概是平行时空的一点小小错位。
如果这样,亲子鉴定能做得出来吗?
时星很怀疑。
祁宸衍却是无所谓的态度,抱起她朝浴室的方向去,“亲子鉴定能不能做出来其实并不重要,因为,薄晋然他已经相信我们了。”
“是吗?”
时星随着他抱起她的动作,双手搂住他脖子,“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不是看出来的,而是凭我对恋爱脑的了解感觉出来的。
祁宸衍唇角上扬:“薄晋然不想喝三十年的苦咖啡,他被吓到了,为了以防万一,他也会相信我们。”
“?”
时星无语。
一杯苦咖啡就吓到了,她爸……薄晋然年轻时候这么吃不了苦的吗?
祁宸衍已经抱着她进了浴室,把她放在了洗漱台上,他双手撑着洗漱台边缘垂眸看她,“宝贝。”
时星眼眸轻眨看向他,眸光如星格外清纯。
祁宸衍喉结轻滚,薄唇慢慢贴近她,声音低哑下去,“要不,还是亲一下?”
这样的她,确实太要命了。
忍不了。
话落,根本没等时星给出回答,唇瓣柔软贴合。
轻吮了吮她软唇,祁宸衍呼吸更加发紧。
真的要命。
他也顾不得什么禽兽不禽兽了。
掌心抚上她后颈迫她仰脸,直接深吻住她。
~
另一边,陆甜一巴掌拍在薄晋然脸上后就感觉到了掌心的疼痛。
她皱了皱眉,因为这点疼痛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然后睁大眼看着坐在她床边捂着脸的薄晋然,“薄二?”
陆甜忙抱着被子坐起身,迟疑看他:“你大半夜你跑我房间里做什么?”
“不是半夜。”
薄晋然安静两秒,低声解释,“快早上六点了。”
陆甜无语两秒,“那你这么早来做什么?”
她心想,他是不是想解释一下昨天晚上让她等了几个小时的事,还有当时他身边那个女生和后来的男生,还有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祁慕辞的事?
她等他来给她解释等了大半夜,一直到凌晨三点多,看到他的卧室亮了灯,她忙把阳台门给他打开。
可他没过来。
她气呼呼的躺了好久,最后拿被子蒙住脸,好不容易才迷迷糊糊睡着。
没想到,他这时候过来了。
她这么一问,薄晋然脑子就有些乱。
他朝阳台外看了眼,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他来做什么?
总不能说是来亲她的吧?
他绞尽脑汁想着要怎么解释自已这个时候出现在她房间,忽然灵光一现,“该起床,跑步了。”
“?”
陆甜本就睡得红彤彤的脸更红了,大概是气的,她咬牙,“谁要跟你去跑步?”
说完一脚踹他身上。
薄晋然被踹得从床边起身退了几步,陆甜把枕头扔了过去,“你出去,别让我再看见你!”
薄晋然:“……”
少年抬手就接住了她的枕头抱在怀里,唇角紧抿,很是烦恼。
不是,他又说错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