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紧拳头,“所以你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还是颜黛,是吗?”
“那当然。”
傅闻州点燃一根烟,勾起半边唇,表情戏谑,“她是我费尽心思才讨到的老婆,我怎么可能真的看上宋语禾那种货色?她连黛黛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谈二伯头有一瞬间的晕。
他没想到,自已还是被傅闻州糊弄过去了。
不过没关系,还来得及。
他眼神一暗,拿出手机,正准备拨出某个号码,被傅闻州伸手按住。
“想打给谁呢?”
傅闻州常年健身,加上比谈二伯年轻,力量上有绝对优势。
“知道我心里的人还是颜黛,就想立马让人再对颜黛出手,是吗?”
他的笑森然阴冷,不达眼底。
谈二伯对上傅闻州的眼睛,竟从这个年轻人身上突然感受到只有他们这一辈人才有的老练毒辣。
傅闻州用力从谈二伯手里抽出手机,随手往地上一丢,皮鞋鞋跟踩上去,碾碎屏幕。
“你以为我没有足够的筹码,就来跟你摊牌了吗?”
“我不会再让你对颜黛出手。”
傅闻州的自信,让谈二伯心里一紧。
他总感觉傅闻州这次是有备而来,事实也的确如此。
傅闻州拍拍手,门外一个板正的新面孔走了进来。
他是傅闻州暗中培养多年的新助理,徐诚。
徐诚如今替代了唐正的位置。
“把东西给谈二伯看看。”傅闻州吩咐。
徐诚将手里的一个牛皮纸袋递给谈二伯。
谈二伯狐疑地接过,“这是什么?”
傅闻州笑意加深,“看看就知道了。”
随着牛皮纸袋里的内容被翻阅完,谈二伯的手抖得厉害。
他拿不住纸张,一张照片从他手中飘落,掉在一颗佛珠旁。
照片里一个男孩,穿着帅气的运动套装,站在游乐场的吉祥物前,对着镜头比“耶”。
他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眉眼和谈二伯有两三分相似。
“眼熟吗?”
傅闻州轻笑,俯身捡起那张照片,对着光线观察起来。
“是不是和你那死了的儿子,很像啊?”
“我花了很大功夫才找到他的,你应该感谢我。”
“你要干什么!”谈二伯失态地上去抢傅闻州手里的照片,“你把照片还给我!”
傅闻州轻轻一侧身,躲开谈二伯的手。
谈二伯身体扑空,摔在地上。
傅闻州就像是在戏耍一条狗一样,在戏耍一个失去了孩子的父亲。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谈二伯,“你知道颜黛是我的软肋,所以不断伤害她,料定我不敢反击。”
“可是怎么办呢,谈二伯,你现在也有软肋了。”
“这个孩子,我查过dna了,就是你的孙子。当年你嫌他妈和你儿子门不当户不对,逼着她打掉孩子。”
“可你没想到吧,她没打这个孩子,就等着养大他,好跟你们谈家要钱呢。”
“现在这个孩子是你儿子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也是你这一房仅剩的亲人。”
“你如果再敢对颜黛下手,我就让你失去这唯一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