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语藏在卧室里边洗澡,边心虚。
薄靳渊怎么跑演出会场去抓她了?
谁泄露的?
江宁瑶盛夏?
那根本不可能,她们姐妹从不干这种卖人行踪的缺德事,想都不用想。
温锦?
那也不可能。
她绝对相信婆婆!
所以……
“老公,你怎么知道我去看演出了啊。”
想不通就直接打听,绝不内耗胡思乱想!
沈大小姐包情绪稳定的。
薄靳渊不理她,气的不轻。
“老公,给我拿个沐浴露呗。”
薄靳渊依旧不吭声。
沈瓷语:“……”
“老公,给我拿条毛巾呗。”
还是没有吭声。
“老公,你把你给我送过来也行呗。”
空气依旧安静,甚至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尴尬。
沈瓷语生气了,气的怒吼,“老公,你怎么跟死了一样,你倒是吱一声啊。”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回应。
沈瓷语转头看了一圈。
算了,浴室里什么都有。
连沐浴露都是她最喜欢的牌子,还没拆开。
应该是今天刚送来的。
就连毛巾上印的都是大胆龙。
薄爷为了老婆过来,花了很多心思。
沈瓷语的愧疚又上升了一丢丢,脾气也就软了下来。
她洗完澡,随手裹了个浴巾出去。
果然,男人还在生气,站在那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似的。
不知道的以为谁念个咒语把他定那了。
“别气啦。”
“对不起嘛,没提前跟你说。”
“我还是爱你的呀。”
沈瓷语走过去,抱住他,抬头吻着他的唇,好声好气的哄着。
家有娇夫爱吃醋怎么办?
哄呗。
“我去洗澡。”
薄靳渊推开她,冷着脸去洗澡了。
沈瓷语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车上亲的那么起劲,这会装深沉,装逼还得是你老薄。”
薄靳渊:“……”
以为声音小,他就听不到?
沈瓷语气睡觉去了。
半小时后,薄爷洗完澡出来,依旧默不作声,关了灯睡觉。
冷漠的不像个人。
“还生气啊?”
沈瓷语实在没忍住,靠了上去,趁机摸了把腹肌过足了瘾,可怜巴巴道:“我也是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嘛。”
“来看演出是顺便,主要还是为你。”
“如果不是因为想你,我干嘛千里迢迢跑来?
“老公……”
“不喜欢小鲜肉?”
死了半天的薄爷总算复活了,翻身换了个位置,盯着身下狡猾的小狐狸逼问,“喜欢谁?”
“喜欢你。”
沈瓷语老实的答。
“我是谁?”
“你是我老公呀。”
沈瓷语眨了眨眼睛,眸光明亮,“我老公,薄靳渊。”
“最爱你啦。”
她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抬头主动吻了上去。
一吻,不可收拾。
迷糊之际,沈瓷语听到抽屉拉动的声音。
“瓷宝,你答应我的新婚夜…该补了。”
男人沙哑的声音传来,透着要命的性感,也不知蛊惑了谁的心神。
“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