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不相信他。
「在相信我和搭上自己的下半辈子之间,你选择哪个?」
孟泉握住我的肩膀,冰冷的眼神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我突然觉得我的丈夫像个陌生人。
对视良久,我终于泄下气:「你的办法靠谱吗……」
他终于松下一口气,紧紧拥住我。
「相信我,月月。」
我没再出声反驳。
几十年的牢狱生活和巨额的赔偿金,几乎等于我的一辈子就这样完了。
与其这样,不如赌一把相信孟泉。
人性啊,果真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后来,我去了国外。风平浪静地过了一年后,孟泉说我可以回来了。
回国后,一切还是按部就班。孟泉甚至升了职,那个女孩的死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他竟真的做到了。
至于是怎么做到的,其中的细节我不敢再深究。
我甚至再也不敢去孟泉任教的学校,也刻意不去了解那件事。
可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没有办法再跟孟泉离婚,更无法拒绝他将残暴的魔爪伸向我。
「比起杀死一个无辜的女孩,我这种行为又算得什么呢?
「如果让她选择,她一定也会心甘情愿,而不是想在冰冷的库房里死去吧,你说是不是呢,月月?
「你为什么要哭,从前我有个学生,她被活活冻死都没哭,而你只是挨了几巴掌、出了点血就哭成这样,月月的眼泪这么不值钱吗?」
……
孟泉犹如一个魔鬼,总是在我最绝望的时候说出这些冰冷刺骨的话,攻破我的防线,令我溃不成军,更没有勇气抗拒他的蹂躏。
这就是报应,我想。
后来,我竟然怀孕了。
平心而论,我发现怀孕的时候完全没有一点开心,因为那时我发现了孟泉不仅对我实施性虐待,还出轨了很多女人。
我真的不想生下一个人渣的孩子。
可孟泉竟然很开心,他对这个孩子的到来充满了喜悦和期待。
不过我心意已决,还是想办法买到了药。
后来趁孟泉出差,我连续吃了好几天的药,准备药物流产。
就在我药吃得差不多了,准备去医院的时候,孟泉竟突然回家了。
更可怕的是,他在垃圾桶里发现了我吃的打胎药。
彼时我的药物作用已经发作,肚子痛得厉害,但他却将我囚禁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