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了什么?”
“现在人去世时,都喜欢做法事超度亡灵,他说,但实际上度的还不是我们自己。”
“人死如灯灭,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灵魂,即便有了,那也归阴间管了。”
“可是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做法事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心安罢了。”
“所以,小严,人不是就求个问心无愧,对吧。”
一听这话,我心中骇然。
我没想到,陈曦会说出如此透彻灵魂之语。
她说得对,要让一雯圆满,就得顺着她的喜好来,求个心安。
第二天我找律师把一雯名下的资产统统转给了江玉都光幼儿园以及妇联协会。
前者是因为她生前一直惦记那些孤苦的孩子们,后者我是希望,家暴的悲剧从此不再重演。
嘱咐好之后,我还专门联系萧大虎,“哥,我捐了笔钱出去,你得空时替我去看看那些孩子们。”
接着,我把陶一雯的事简单告诉了他。
萧大虎听后唏嘘不已,“挺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弄成这样,小严,你这么做应该。”
“那钱不是咱的,花着也不安心,捐出去也算是帮着陶一雯积点功德。”
我点头心里暖暖,“哥,谢谢你支持我。”
“说什么傻话,对了,你现在不是和陈曦订婚了,既然决定成家立业,就好好过日子,别整那么乱七八糟的事。”
“看看你哥以前的荒唐,你可不要再犯糊涂了。”
我哑言,真想告诉他,我不是做着荒唐事,就是走在荒唐的路上。
现在都不知道,欠了多少情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