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你说如果季晏礼不受伤,受伤的就会是我,是不是真的?”
“对,我梦见了,你们这次上山被野猪踩断腿的应该是你,我本来不想让你去的,但你命里有一劫,不在这也会应在别处,所以才会跟你说,让你遇到危险推季晏礼一把,也算让他给你挡灾了。”
张铁柱还是有点心虚,季晏礼返回来救他,他却要害人,这会儿有些坐立不安生怕季家来找他麻烦。
张大丫不在意:“他说是你推的就是你推的?谁看见了?”
“咬死不承认也就是了,总归他吃了亏,说几句而已,不伤筋不动骨的,别人只会以为是他受伤接受不了,胡乱攀咬,过段时间就好了。”
张父张母没吭气,他们虽然也觉得这样不地道,但是别人受伤总好过儿子受伤,大不了以后季家有什么事,他们多帮衬一些。
张大丫吃了口白面馒头,不算好看的眉眼上都是淡漠,她对于季家的人怎么样半点不关心,或者说,她只关心自己的家人,其他人能为她的家人挡灾,是他们的荣幸。
她没再纠结这事,跟张铁柱说起了别的:“哥,上次你说想要去酒楼帮厨,我看这事能成。”
“真的?”
张铁柱笑出了牙花子,随即又有些犹豫:“那人说托关系得五两银子,我怕……”
他虽然对妹妹说的话无比信任,但还是怕万一不成,白白浪费了家里的银子。
“怕什么?我说能成就能成。”
张铁柱看了眼父母,张父喝了口没有鸡蛋的鸡蛋汤,点头:“既然你妹妹都说成,那就去!让你娘给你拿钱。”
张家除了他们一家四口,原本上边还有张老头张老太,张父还有两个兄弟,张父排行老二,夹在中间不上不下,是最不受宠的那个,算是家里的闷驴,干的多要的少,连张母都经常被两个妯娌欺负。
前些年张铁柱高烧,要去看病张老头却不肯拿钱,张老太一个劲拍大腿哭穷,两个兄弟闷不吭声,剩下的就在一旁看戏。
张父咬牙出去求人借的钱,把儿子送去医馆的时候,张铁柱已经烧的神志不清,好险差点一命呜呼。
从此以后他算是彻底对家里人寒了心,在闺女的劝说下,想办法分了家,日子这才好过了起来。
闺女做的决定就没有错的,家里能盖了新房子,也全是闺女的功劳。
五两银子是家里目前全部的家底,但能给儿子在镇上找份糊口的活计,还是很值的。
张母应了一声。
一家四口气氛和乐融融,外面突然响起了尖利的骂声。
“张铁柱!你个丧天良的东西!我家晏小子好心去救你,却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有心情待在家里吃饭,也不怕被呛死!被噎死!被烫死!”
“难怪其他人都说你们家一家子都缺德,以前我还不信,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乡亲们!跟张家走的近的都要小心啦!他们能害我家晏小子,隔天就能害你们!这一家子心都毒着呢!”
张家人互相看了眼,纷纷放下碗来,面色都很不好看。
他们听出来了,这是季三婶的声音,这是来他们家要说法来了。
“不必理她,”张大丫对于村里这些村妇格外不喜,嗓门各个大的震天,在她那个世界里,谁敢对她不恭敬,她早就送那人上西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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