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有些吃惊。
她立刻接过了楚宁宴手中的文件,迫不及待地打开,美眸越瞪越大。
“不可能……不可能!”林浅忽然怒瞪着楚宁宴,“是你对不对?你又在耍什么阴谋诡计?”
楚宁宴十分深沉,“这件事,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是King背着我,直接跟我父亲谈的。”
林浅的头忽然一阵剧痛。
紧接着,她恍然想起,就在她跟路明深交往的那段时间里,楚晋来过一次,那晚,他和林庭之促膝长谈……
看来,这份文件便是在那个时候谈成的。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她说,已经拒绝了路明深,林庭之竟然一点儿都没劝她,原来是为她又找了一条退路……
“林浅,King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我知道,他一直都在为你筹划着未来。”
“但是,在这期间,我又让他失望了,还直接消失了。刚好路家在那时向他提出了联姻,他才把路家加入了考量。”
“不管怎样,他是个好父亲。”
“这件事,我不会强迫你,你自己考虑吧!”
说完,楚宁宴打算出去,把空间让出来,让她静静地思考一下。
然而,林浅却突然叫住了他。
“楚宁宴。”
“嗯?”
“这条款对你完全不公平,你也愿意?”林浅冷冷看着他,心里却有点儿看不懂他。
楚宁宴淡淡笑着,“我,求之不得。”
林浅愣住了。
良久后,楚宁宴都离开她房间好一会儿了,林浅才回过神来,目光冷淡。
“自虐狂。”
*
一周后,林浅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已经可以自己下楼,到院子里晒太阳了。
在这一周的时间里,楚。保镖。宁宴总是守在她不远不近的地方,包括睡觉的时候。
他就睡在隔壁,衣服不脱,门也不关。
但凡林浅那屋有半点儿响动,他就会像警犬一样警觉,起身来旁边查看情况,再三确定林浅还好好睡在床上,这才放下心来。
有时候,林浅能听到他进门的声音,不过她没动也没出声,就想看看他大半夜地进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