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就像烟雾弥漫般混乱不清,这种状态导致我无法思考。我本想通过喝威士忌驱散这种混乱,可是无论怎么努力,不,应该说是越努力,状态就越恶化,心情与碰到量子力学的难题时差不多。如果是量子力学,我往往会回避难题。因为若真能想到解决那种难题的办法,估计就能获诺贝尔奖了。
此时此刻折磨我的这个问题,却没有什么可以回避的方法。我只能一直喝威士忌。最终,睡魔来袭拯救了我。那是昨晚的事。
但那不过是一时的拯救。今天早上,我再次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床上醒过来,我发现大脑内仍是灰蒙蒙的混乱状态,而且头也疼得厉害。
我听见有什么东西在响,过了几秒,才察觉到那是玄关的铃声。我从床上蹦起来。墙上的钟显示九点刚过。
我拿起装在二楼走廊上的对讲机话筒。“喂?”
“啊,请问是神林贵弘先生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就是。”
“有您的电报。”
“电报?”
没来得及调整好混乱的思绪,我就穿着睡衣下了楼。才想起来,这个国家原来还有电报这种通信手段。我一直以为那种东西只会送到结婚礼堂或葬礼会场。
打开玄关的门,一个戴白色头盔的中年男人递给我一张叠好的白纸。我默默地收了下来,男人也默默地离去。
我当场打开了电报,上面一共写着二十一个字。一开始,我并没读懂那些字表达的意思。一方面是因为我的大脑仍没有正常活动,另一方面则是上面的内容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电报的内容如下:
二十五日,举行头七,下午一点,在我家客厅见穗高诚
“这是什么?”我不禁喊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