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在乎了两天“猴子”的称呼,他说“干脆去直接问那个杰好了”,夏油杰却不同意,说“我们自己去查”,五条悟顺从了夏油杰的决定,问杰“你有什么看法”,夏油杰回答“现在还不清楚,不用太在意悟,我们会搞清楚的”。
于是五条悟相信了,他认为夏油杰的情绪良好,心很平静,因为他自己快平静下来了,这时提出不同意见的却是家入硝子,她的参与感越发强了,轻描淡写地提出“你看他眼下的青黑再说这话”。
五条悟豆豆眼:“那不是杰打游戏打出来的吗?”
家入硝子无语:“他这么说你真信啊。”
偷偷把五条悟拉到一边。
给他看自己偷拍的浏览记录。
‘盘星教’
‘夏油杰’
‘夏油明生’
‘盘星教的黑料’
……
五条悟瞪大眼:“这是……”
“夏油很谨慎。”硝子说,“不是用无痕浏览就是删除记录,我也是趁他上厕所时偷偷看到的。”
“跟你说在玩游戏,实际上整夜整夜都在查盘星教的消息。”家入硝子道,“那家伙的心思很重,真能玩游戏倒好了。”
被拉住密谋的五条悟愤怒地扒拉头发,他很焦躁:“那怎么办?”
家入硝子道:“稍微看着一点吧。”
“像夏油那样的人,憋久了是会在沉默中变态的。”
缓和下来的五条悟陷入了焦虑,维持时间之长让夏油杰惊讶,小猫咪是一种记仇的快乐生物,长期记仇短效遗忘,会冷不丁想起仇恨却不会让负面情绪持续长久。
五条悟的阴沉脸超过以往记录,他不由关心道:“没事吧,悟。”
五条悟:“……”
脸臭臭道:“生理期。”
*
家入硝子是神。
看破又说破的硝子是卡米萨马。
*
时间回现在,上新干线后看夏油杰毫不掩饰地查询,五条悟受不了了,他说:“差不多就得了吧杰,都要到了。”
你查询无数遍有意思吗?又不会变出花来?
夏油杰有些惊讶,他睁着一双似画了眼影的眯眯眼道:“只是提前做些准备,悟。”
盘星教是教宗大人的自留地,每当夏油杰想起米格尔的异样,强烈的焦躁感笼罩心头。
“无论如何都要做些什么”“必须搞清楚那些”,现实令他剥离了先前的鸵鸟心态,又或者是对五条悟与家入硝子全盘托出后,他产生了一些自信——没有什么是我们仨不能解决的。
因此,要行动了,不能停滞不前了。
对同伴的信任push他前进,又因落在眼前的巨大谜团而焦虑,一次又一次机械性地搜索时还担心被硝子与悟发现异常,于是伪装出“一切都好”的模样。
陷入死循环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是,没有“沉得住气”这一概念的五条悟在家入硝子的提醒下磕磕绊绊学会了隐瞒与长大,而夏油杰对悟的理解停留在上一个版本,以为他什么都没发现。
五条悟气死了,脸黑了,他想:你这是刚刚开始查吗?你这是查了几天几夜。
五条悟再也不是没有常识的五条悟了,他在冰帝呆了三个月,观察到了普通国中生,当然咯,国中生与国中生也有不同,可夏油杰的强迫行为明显不是快乐小狗应该有的。
家入硝子托腮看窗外的景色,权当什么都不知道,五条悟跟她隔了一个夏油杰,哪怕想踩对方一脚都做不到啊。
夏油杰:“?”
“怎么了?悟?”这一句关心真情实感,他不知道为什么五条悟的脸黑了,突然就生气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
五条悟、五条悟更不爽了。
跨着张小猫批脸。
夏油杰:?
硝子:。
家入硝子在心里叹了口气,她想:果然啊,五条这家伙,还没有练出控制情绪的能力呢,都说是被夏油贯的。
好在他憋得住话,这么看来也不是无药可救。
硝子选择打圆场,她问:“查了那么久,发现什么了?”
夏油杰摇头,这才是他焦虑的地方。
“没有。”说,“盘星教的对外宣发做得很硬,网上找不到任何痕迹。”
硝子点评:“正常,毕竟是背靠诸多大山的教派。”
议员是教宗大人的座上宾。
五条悟插嘴:“就是一个官商勾结的邪教嘛。”
只是这等级的“恶”也没什么问题?
但是……
夏油杰又想起了菜菜子的蔑称——猴子。
究竟什么是猴子?
*
岩手县到了。
才出车站,五条悟站在老旧铁道站最外侧的遮阳篷下,抬手放在额前,似遮掩住四面八方传来的刺目阳光,以相当夸张的波浪语气道:“好破~”
完全就是小县城嘛!
夏油杰说:“完全没有改变。”
硝子说:“跟2000年相比吗?”
夏油杰叹气道:“是的。”
东京日新月异,大阪稍次,可除东西两大都哪怕是札幌名古屋等级的城市景色也十年如一日,更不要说是只有老人的乡下,2000年与2020年的区别怕只有智能手机更新换代,地方政府一贫如洗,压根没预算装修大型建筑,尤其此地旅游业不发达,连游客都吸引不来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