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是噬焱石让我出问题了,可让我放弃噬焱石,放弃唾手可得的修炼捷径,我又于心不甘。”
“自负的我以为我可以控制自己,想再试试,于是我会抽出时间修炼内心,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可我忘了,噬焱石只要修炼就会源源不断地侵蚀我的内心,让我变得不像自己。”
“当我失手杀死第一个族人的时候,我开始害怕了,我怕自己会变得越来越嗜杀,越来越不正常,怕失去自我成为一个无法控制的怪物。”
“第一次我想放弃噬焱石,可是晚了。”
“无论我如何努力,我都无法摆脱噬焱石了,它在我的心上肆意蔓延,像一团燃烧的火焰,不断吞噬着我的理智,让我变得狂躁和对鲜血的渴望,我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自拔的境地。”
“再后来我就彻底沦为了噬焱石的囚徒,杀完了九寰天的野兽,开始杀害九寰天内的族人,当九寰天的族人被我杀完后,再进来的族人也没能逃脱我的毒手,来一个我杀一个。”
“直到族人们再也不敢进来,看着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九寰天,我拼着最后一丝理智让自己沉睡,不让狂化的我出去残害更多的族人。”
“我就陷入了沉睡,直到这次我闻到了鲜血的气味,让我醒过来,再后来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族里的罪人!我罪该万死!”
狐言说完,猛地跪倒在地上,“咚”的一声头就磕在地上,似乎这样要稍微减轻一点她内心的罪恶。
芙霓最先反应过来,此刻她的内心也是十分的复杂。当年的狐言确实是杀害了很多族人,害得大家人心惶惶,很多族人也失去了亲人,悲痛万分,但是三百年过去,那些仇恨都已经消散了。
所以她踟蹰了两秒还是走向前将狐言扶了起来,出言安慰道:“狐言前辈,这也不能全怪你,你的初衷也是为狐族好,只是方法用错了。”
“你最后也力挽狂澜地没有从九寰天出去杀害更多的族人,只是被噬焱石影响,无法控制自己,现在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族里不太平,正需要狐言长老您出面守护我族呢!”
平安就安静的站在一旁未置一言,现在的狐族确实需要一位强者,这位三百年前的天才现在也清醒了,还是留在族里赎罪吧。
“对不起,虽然非我所愿,可我确实杀害了很多族人,我实在没有脸面留在族里面对他们。”狐言摇了摇头,表明她这样的罪人已经失去了守护狐族的资格。
“狐言前辈,现在族里几乎都是阴魂与恶鬼,还有更强大的修罗大人,狐媚更是不允许族人聚集,这么多年了,大家愣是没找清楚现在到底还剩多少族人在。”
“我母亲也死了,我修为又低下,无法保护他们,难道前辈你就要眼睁睁看着我们族人任人欺凌吗?”
“当年你拼着沉睡也要保护大家,现在前辈就不愿意继续保护大家了吗?”芙霓说道悲伤处,眼泪也是直接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