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接受用其他的手段为他提供服务,可真要发生关系,她的身体会很抗拒。
抗拒到胃里一阵阵的作呕。
霍闻璟一把抓过她的头发,“怎么,跟我做会恶心到你?昨晚你在季戚的床上是怎么叫的?”
姜鲤的头皮发疼,眼泪都快流下来。
霍闻璟还没有进去,看到她这副样子,直接起身。
“真以为我稀罕碰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嗓子是哑的。
明明是在说这些话伤害她,他却觉得自己心口的位置破了一个大洞。
越在意,越口不择言。
不是说过要跟季戚划清关系么?
骗子,真是廉价。
“姜鲤,你奶奶死了,妈妈又失踪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
姜鲤蜷缩着身体,听到这话,指尖微微颤抖了起来。
霍闻璟站着,一手抓着深色的西装,显得他更加冷酷无情。
他还想再说更加恶毒的话,却听到了她的一声抽泣。
很轻,却犹如巨大的斧子在凿着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