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的白芷瑶早就听不进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就算如此,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我答应你不会再做出上次那等蠢事,可我一定要嫁给容衡阳!”
“呵。”
听着白芷瑶这番话,魏王低笑出了声,“若你有这本事,或许我还能高看你一眼。”
话落,魏王便不再多言了。
他撩起车帘朝着外头看去,眼前却不禁浮现了那个在七仙岭时不卑不亢的女子。
……疏影,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
亭台里。
魏王他们走了之后,疏影三人就从楼阁上走了下来。
“你们都听到了?”江老启唇。
疏影微微颔首,“听到了,白芷瑶想要拜您为师。”
“那你可知我说的那名中意的学子是谁?”江老一瞬不瞬的盯着疏影。
疏影心头一动,她抿唇而言,“师公,是我吗?”
“对,你可愿意?你父亲乃是我唯一的弟子,因此我们不能以师徒之名,但却可以续当年我对你父亲的教导之意。
若你愿意的话,今后变同知韫一般随我身侧,教你世理人心,文书古籍。”
“我愿意的!”疏影毫不犹豫的说道。
她说完此话之后,拿过一盘的茶盏就倒了杯茶敬给江老,“师公在上,徒孙以此茶敬师公教导恩情。”
疏影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学的不够多,当年阿爹阿娘教了自己文书韬略,这些年自己又在荣国公府学了谨小慎微,宅斗谋算。
可自己学的这些东西比其真正文人学子学的,还不足以道。
所以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自己的面前,疏影是绝对不会错过的。
她要学的更多,要知道天下大道和山河广阔,才能在这世道里站稳脚跟。
“乖。”江老乐呵呵一笑,接过疏影手中的茶便一饮而尽了。
茶饮之后,江老转头看向容衡阳,“我打算明日进京,榆阳县主一事便在明日了却吧。”
“好,那今日我同疏影去安排一下,明日京中静候江老到来。”
“好,去吧。”江老挥了挥手。
疏影同容衡阳一拜,也走出了亭台。
看着疏影离去的背影,江知韫下意识的便想跟上去。
一旁的江九淤一把拉住了她,“以后日子还长着,不必急于这一时,今后我也不再管你了,你若想孤老一生,那也就随你去吧。”
江知韫一愣,心头最后提着的一股气瞬间松散了开来。
她笑道,“多谢父亲体恤。”
“诶,我又能体恤你到几何呢。”江九淤无奈的摇了摇头,坐在一旁不言不语。
江老见此,直接白了他一眼,冲着江知韫开口,“你别管你父亲,他就是这副模样,嘴上说着不管你,今后若是出事了,他定是第一个出面之人。”
“孙女知晓的。”江知韫抿唇一笑。
父亲向来都是这般嘴硬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