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巴掌甩在了她脸上。
司承面若寒冰地盯着她道,“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荒。淫之词,你会滚回乡下村里去。”
司雪儿脸色惨白,跌落在地。
自从被认亲回来,她还是第一次被父亲教训如此严厉的重话。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司微月。
这让她不得不更加怨恨对方。
……
锦夜酒馆开门后,生意火爆。
长安城有宵禁规定,可规定的只是各区限制,夜生活依旧热闹精彩,灯火通明。
各个坊市之间,自己关起门来呼朋引伴、饮酒作乐。
繁华的长安城中,最不缺的就是青楼楚馆,甚至是象姑院。
锦夜酒馆能在其中占得一席之地,且还是清倌场所,自然有其妙处。
就像前两日,五皇子亲临,更是将锦夜酒馆的名声在长安中推至高。潮。
不少达官显贵,慕名而来。
这夜里刚一进门,大家就觉察到了新鲜。
首先入场需要每人买票。
门口侯府的账房先生黄元德吆喝道:“一人一票,一两银子,凭票入场,现场酒水吃食任喝任品——”
一两银子,对普通民众来说贵了,对他们而言却不值一提。
甚至有的权贵人士当场皱起眉,嫌这酒水太过廉价。
“外头妓馆一壶上等桑落酒就要卖上十两,一两银子的酒水,还不限量,能好到哪里去?八成是勾兑的。这等酒喝了伤身体,走,沈兄,我们去别家看看吧。”一身官服的男子拉着沈程悦就要走,嘴里还嘟囔了一句:“也不知五皇子怎么看得上这种地方。”
沈程悦却道:“来都来了,就看看罢。”
官袍男子笑道:“沈兄,我猜你是怕嫂子发现你去别的楚馆怪罪下来吧?”
沈程悦没有否认。
在翰林院中,他是出了名的妻管严。妻子绝不会允许他出入风月场所。再者他家境普通,在翰林院做事那点月俸,也不足以支撑招。妓的开销。
只是男人嘛,骨子里还是喜欢饮酒作乐。
沈程悦觉得这家夜酒馆一两银子的定价就很合适,适合他这等囊中羞涩之人。
“行,那便进去吧。我倒想看看,是什么吸引的五皇子也来这饮酒作乐。”官袍男子说着在门口交了银钱,随后便有小厮拿一卷画着图案的纸带粘在他手腕上。
哎别说,那纸环的设计还真挺好看。
“两位客官这边请。”小厮将他们恭敬地迎到大厅就坐。
等到了厅内,别有一番洞天。
虽说里头的装潢并未显得多少富贵,但座椅的摆设却十分精妙。有被屏风隔开的隐私包间,还有在一连排木桌上的高脚凳,小厮亲切地介绍称其为“吧台”。
“两位客官若想饮用酒水,可在左手边自取,或唤我们添加,店内酒水和食物都是可以无限续的……”
旁边有一个乐队在吱吱呀呀地弹着琴,或抱琵琶,吹箫在伴乐。
众多座椅围着一个巨大的舞台,上方有穿着大胆火辣的美貌女子,在围着一根木管跳舞,风姿妖娆。
官袍男子和沈程悦一下直了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只觉得两颗眼珠都不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