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吃的好用的,自然都是可着姐姐来的。”
“可我不一样,我至今都没见过几次太子,更别说伺候在太子身边了。”
“如今过得还不如最低等的奴才。吃的饭菜都是最简陋的,我若是想活,除了求太子妃还有别的出路吗?”
凌殊悦这才明白,冰洁这一套铺垫到底是所意为何?
原来是想变相的告诉自己,落香深得太子的宠爱,勾起两个人之间的战争感,
到底是皇后身边长大的姑娘,从小便见惯了,后宅之中的勾心斗角,随口说两句话都够她这个将军府独女揣摩一番了。
落香听了这一番话,只觉得后脊梁骨抱着凉风,小心翼翼地看向坐在上位的凌殊悦。
凌殊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随后温和地说道,“这后宅争宠本就是各凭本事,你二人都是在皇宫里长大的,自小就被养在皇后身边调、教,后宫嫔妃众多,想必争宠的戏吧,你们看的要比我这个在将军府长大的太子妃看的还要多吧?”
“男人的宠爱本就是各凭本事得来的,落香得了太子宠爱,只能说明她技高一筹,你又何苦针锋相对呢?为了是这么点儿破事儿,把十几年的姐妹情分都抛诸于脑后,反目成仇的真的值得吗?”
落香忽然觉得松了口气,上次在春闱路上的时候,也是因为凌殊悦几句话,才把她留在了太子的身边。
看样子,这个太子妃还真的不是拈酸吃醋的主儿。
冰洁羞愤的低下了头。
凌殊悦继续说道,“我会派人好好看着底下的奴才,让他们不会苛责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