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氏忽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昨夜听了悦儿一席话,我就留了个心思,在二房院子里安插了一些眼线。”
果然,这高门大院的女人,没一个是傻的。
不等她自己出手,向来良善敦厚的姜氏就已经安排好一切了,凌殊悦静静地等待着母亲的下文。
姜氏皱眉,若有所思的说道,“说来的确奇怪,那小庶女回去之后,非但没有受到责罚,反而还请了府门外的大夫治伤。”
“说那大夫虽然穿着粗布衣服,可是脚下一双官靴却格外醒目。”
“经过这位大夫的医治,今日她的脸倒是好多了。”
凌千致本靠在太师椅上,听到这话顿时来了性质,正了正身体说道,“哦?这普天之下,还有人比我还会医治外伤?”
“倒也未必,穿着官靴,应该是太医院的太医。”凌岸的神色越发凝重,看样子二房还真的跟七皇子勾结在一起了。
悦儿说的没错,他们就算不愿意卷入纷争,也不得不为了族人的安慰拼一次了。
“没错。”姜氏点头,“这宫里的嬷嬷手上有活,但宫里的太医也是最会医治这些刑讯的伤痛,那太医医术倒是未必有我儿高超,但却刚巧对症罢了。”
凌殊悦目光悠悠的看向门外,这陆淮恩表面上独善其身,暗地里却请了太医给凌雨欢医治。
难不成还真是恩爱至极?
上辈子他虽然立凌雨欢为后,那也是凌雨欢带着大半家产为嫁妆的,陆淮恩的后宫佳丽三千,哪是个纯爱的人?
一个皇权至上的皇子,为何会对一个家产都被充公的商贾之女钟情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