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宁脸色煞白,身体僵硬在原地。
白弋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应道:“知道了。”
“我等你。”
“嗯。”
听完,南宁觉得要是没有她的存在,这番对话怎么听都很幸福。
她却只能像个见不得光的人,偷听着别人的幸福。
白弋挂了电话,坐直了身体,很显然他的心里已经分了轻重。
他准备下车时,南宁伸手拉住了他的西服。
既然白弋不肯放过她,那就让他自己选吧。
南宁攥紧他的衣摆,指尖因为用力发红肿胀,她不停的告诉自己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最后......
“白先生,你如果不想我走,那你留在这里陪我。”
“南宁,婚事已经公开了,不可能改变什么,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
白弋神色冷淡,永远都是这样理智的分析任何的事情的利弊。
难道她不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吗?
可白弋......留在你身边,难道就有意义吗?
对她而言,这两者没有区别,所以她要白弋一个选择。
她放低呼吸,再次问道:“白先生,请你选择。”
白弋蹙眉,神色染上明显的不悦。
但不过三秒,他的手扯开了南宁拉着自己衣服的手。
南宁攥的很紧很紧,因为这是她最后一次争取。
但白弋的力道更大,将她的手扯下时,完全没注意她手指已经红肿。
手臂垂下时,白弋整理了一下衣服,冷静自持。
他抵着车门,沉声道:“我会娶乔妗。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
关上门,白弋头也不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