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似乎有点儿不切实际。
如今沈钧瓷名义上是在将军府疗伤休息,实际上却不需要到朝廷听差,并从今以后再也不需要了,但沈钧瓷和齐煜之间也有约定,倘若外邦来突袭,沈钧瓷一定要第一时间带涅火军来助阵。
此刻,沈钧瓷已来到了将军府。
而这个黄昏,齐煜却回到了东宫。
这五天里,沈清如都没有见到齐煜。
如今看他回来,却不知道如何称呼,如今的齐煜已经是天子了,沈清如行礼,“万岁,您回来了。”
“朕准备带你到皇宫去。”似乎担心沈清如会拒绝,齐煜言辞犀利,“朕要你做皇后,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独一无二的枕边人。”
“不会有人支持臣妾做皇后,反之,还会涌出一大群反对者,您没有必要为臣妾这样做,”说到这里,沈清如回头看了一下桌上那摇曳的红烛,她哗啦一下跪了下来,“皇上,请准予臣妾也离开吧,臣妾也想要到小渔村去和父母亲团聚。”
齐煜眼神遽然冷了下去,“你已不喜欢朕了?”
“臣妾本是七品芝麻官的女儿,一个小家碧玉罢了,如今您要臣妾做皇后,臣妾家里人都卸任了,如何能做皇后?”政治联姻背后本身就存在权利的纠缠。
如今沈清如成了在权利旋涡中单打独斗之人,做皇后的希望自然更渺茫了。
齐煜动怒,“朕之前就告诉过你,要你哥哥做异姓王,要你父亲做宰辅,这样一来你做皇后则顺理成章水到渠成,但你们家人都不同意,如今他们卸任,但朕依旧会支持你,朕要你做皇后,你就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