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偏这群家伙办事不力,让煮熟的鸭飞走了,这一招非但没折腾到沈清如,反而还让齐煜比之前更怜惜她了。
那丫头鹦鹉学舌一般将事说了出来。
听了这一切,白芷柔豁然起身,她用力拍桌。
那水晶的护甲蓦的折断硬生生飞了出去,划破了张嬷嬷的面颊,张嬷嬷急忙捂住了脸。
“贼贱人已如此嚣张跋扈,此人乃本妃心腹大患,不弄死她,本妃誓不为人。”
三年了,做太子妃这三年,齐煜对她发乎情止乎礼。
两人之间固然有夫妻之名,却没夫妻之实,得知外来的沈清如居然时常和太子翻云覆雨,她打翻的何止是醋坛子?
看白芷柔怒火中烧,张嬷嬷急忙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如今这局势您也该看出来了,他是有太子做后盾才横行霸道,如今咱们更要徐徐图之,切不可和今日一般鲁莽。”
“你有什么主意?”
那明澈的眼里闪过刀光剑影,冷厉的质问。
“不管怎么说,您都是当之无愧的太子妃,既是太子情意绵绵,咱们等他厌烦了这蠢货再下手就好,何必急于一时?老奴自然在未雨绸缪,您不要着急,气坏了您自己不值当。”
“定要步步为营,莫要和今日一般偷鸡不成蚀把米,倒便宜了那狐媚子。”
白芷柔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
张嬷嬷不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