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敢弄死自己!
想到这里,夏晚晴眼底满是苍凉和自嘲,攥紧了满是热汗的手心,一字一句的看着林越泽震惊的眼眸说:“若非你在外对夏云若那贱人念念不忘,在内又对一个卑贱外室青睐有加,害的我颜面尽失,我怎会出此下策?”
“我嫁入侯府这么久,公公始终不肯让我真正掌管府中中馈,你待我也是不冷不热,愈发敷衍。若是我从前孤身一人,有些委屈受便受了,外头的闲言碎语听过也就算了......”
她咬了咬唇,眨眼睛便红了眼睛,粉腮盈泪,模样委屈又隐忍:“可我如今怀了孩子,怀了侯府的血脉!那我就必须为肚子里的孩子打算了。府里的小妾你怎么看重青睐都无所谓,好歹是光明正大有了名分的,身为主母我容得下。可夏云若算什么东西?”
“她是我嫡亲的姐姐,又已经嫁为人妻,她已经是容家的人了,可还是勾的你对她日思夜想,用尽手段也让人看尽了笑话,就连公爹的教诲你都不放在心上,一门心思要跟夏云若勾搭成奸,我怎么能容忍自己孩子的父亲陷身这样的丑闻里?”
“你!”
林越泽气得大手扬起来,恨不得一把掌抽死她。
可是目光从她眼底悲愤又无助的眼泪滑落到她平坦的小腹上,到底还是理智尚存,没能下得去狠手,“你如此狠辣行事,工于算计,哪里配为人母?”
“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的名声,也是为了你和孩子。”
夏晚晴委屈的咬紧唇瓣,眼泪滑落,满面的大义凛然,“若你还是不解气,尽管打我罚我,我保证绝对不向老侯爷告状!”
“你以为我不敢吗?”林越泽烦躁地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愤怒地踢翻了几个椅子又摔了茶盏。
混账女人!
若非她的愚蠢善妒,自己今日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受此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