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2 / 2)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谢寒年磨磨唧唧从药袋里把药膏拿出来,扫了眼外包装才发现跟德馨配的一模一样。

原来早上沈子渊走前有注意到医生开的药。

谢寒年打开药膏,将两只手红肿的关节处随便涂了涂,正准备盖上药膏放回药袋,就听见身侧的人开口:“嘴唇。”

谢寒年的睫毛很轻地颤了颤,动作犹疑地又挤了一点在指腹上。

唇瓣的疼痛感还在,疼了一天有点麻了,不太好确定具体位置。

他抬手摸着找了找,不留神碰到破皮的地方,按在了没有皮肤保护暴露出来的嫩肉上,下意识轻轻“嘶”了一声。

旁边的人倾过来一点,冷冽的味道浓郁了些。

谢寒年心一跳,骤然偏头看向靠过来的人,刚准备开口问他干什么,就见沈子渊帮他打开了遮阳板后面的内视镜。

艹。

还好没有自作多情,吓死他了。

他刚才居然脑残地认为沈子渊要帮他在嘴唇上涂药。

谢寒年捏紧了手中的药膏,对着内视镜将破损的唇瓣一通瞎涂,随后快速将药膏盖好扔进了药袋。

准备把遮阳板盖上时,无意间从镜子里迎上了沈子渊注视他的目光。

谢寒年不自在极了,烫手一般地将镜子盖好了,冷声道:“涂好了,走吧。”

车子方向灯亮起,沈子渊一脚油门将车子划入主干道。

谢寒年觉得有点热,又将车窗开了条缝,让深秋的夜风给自己降了降温。

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刚才对着内视镜涂药那一瞬,他脑海里忽然闪现出他妈在他爸车子里补妆的场景。

他爸也是这样将车子启动后,停在一边默默等,耐心十足、注视欣赏。

有一次他去竞赛快迟到了,不耐烦地催他爸:“您倒是开车啊!”

他爸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解释:“等你妈妈补完妆。”

“您开车我妈也能补妆。”他实在搞不懂一向有效率的谢总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爸驳回了他的提议:“不行,你妈妈会弄花妆面。”

“宝宝,你爸爸这叫绅士风度,会疼老婆知道吗?”他妈一面对镜抿抿唇釉,一面小女人地冲车里的两个男人甜甜一笑。

谢寒年献给前排那对秀恩爱的中年夫妻一个优雅的白眼。

那会他确实对他爸的行为嗤之以鼻,甚至因为他们的互动肉麻地起了鸡皮疙瘩。

哪有那么矫情,也就是他爸配合他妈小公主的作风。

现在事情到了他这里,他在尴尬别扭的同时,心里诡异地冒出点被特殊照顾的满足感。

一直到回到南中,谢寒年都没再说话。

下了车,他提着两个袋子,望着国际部的方向,不太自在地告别:“我走了。”

“嗯。”

他听见身后沈子渊应了声,随后是遥控锁车的声音,最后是嘱咐:“药记得按时涂。”

谢寒年慌不迭地闪人了,呐呐的回应消散在夜风里:“知道。”

国际部跟清北班是两个方向,他一走就再也看不见身后人的神情动作。

却不知,夜幕下的沈子渊看着他略显仓忙的身影,轻轻勾了勾唇。

回到清北班,晚自习刚好课间。

沈子渊一落座,蒋逸兴就低声道:“你跟谢少一起出去太冒险了。”

清北班的学生高度自律,哪怕是课间除了接水和上卫生间的,大家都安静地坐在原位上刷题,也有零星交流难题的学生,但声音都放得很低。

教室里只有低声交谈的嗡嗡声,纸张翻页和纸笔摩擦的沙沙声。

蒋逸兴的声音也很低,恰好能被同桌的沈子渊听清。

沈子渊落座,在平板上调出此前未看完的计算机比赛详情,冷淡回:“没事。”

说完,他落在平板上的动作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情柔和了几分,甚至带上了零星笑意,很低声地补充,“再不哄小河豚要气炸了。”

蒋逸兴很少见自己这位年轻的老板露出如此愉悦的神情,恍神了一瞬没听清内容:“什么?”

沈子渊却已经收起了笑意,又恢复往日沉稳疏离的模样,操作平板道:“没什么。”

这是不愿再提了,蒋逸兴知趣地略过这个话题,汇报他出校这段时间的情况:“跟车的两波人都被保镖截下了,没人知道你跟谢少一起出校。”

“嗯。”沈子渊不咸不淡地应了声,沉默两秒后道,“安排两个人保护他。”

不用点具体人名,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个“他”是谁。

蒋逸兴纳闷道:“谢家应该有安排吧。”

像沈谢这样的商业巨擘,继承人的安危是头等大事,谁家不安排几个保镖在暗中保护。

也就是南中管理严格,谢寒年身边才没人,遇到了早上打架的事。

这要是在校外,哪轮的到谢家小少爷亲自动手,保镖根本不会让人近他的身。

沈子渊停下手中的动作,语气认真了几分:“特殊时期稳妥一点,别让爷爷的人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