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将剩下的虾端到了晏云舟的面前。
秦今月听到晏云舟说要亲手剥虾,瞳孔微微一缩。
而舒韵则在一旁看着,脸上洋溢着笑容。
秦今月本想阻止晏云舟,但舒韵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说:“今月,没事儿,你就让他剥吧。他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没干过几件伺候人的事儿。现在他有这个心,你就让他干着吧。”
秦今月一听,觉得舒韵说得也有道理。
剥个虾而已,又不会怎么样。
而且,看着晏云舟为自己剥虾,她心里还莫名地有些解气。
自己半路被带到这儿来,让晏云舟给自己剥个虾怎么了?
于是,她点了点头,咽下了刚刚想要说的话,安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晏云舟认真地剥着虾。
晏云舟明显是从未尝试过剥虾这个事情。
他笨拙地拿着一只虾,费力地试图将虾壳剥下,但进展却异常缓慢。
即使花费了很长时间,剥出来的虾肉也模样丑陋,零零散散地躺在盘子里。
虽然笨拙,但因为他的手很好看,一双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配上鲜嫩的虾,倒是赏心悦目。
秦今月一边吃饭,一边欣赏着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她看着平时傲慢又自大的晏云舟和几只虾在这儿较劲,心里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这种反差萌让她觉得十分有趣,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
甚至饭量都比平时多吃了好几口。
等到秦今月差不多吃完了,晏云舟还没剥完。
他专心致志地剥着虾,表情严肃地像是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秦今月看着他,摸了摸自己已经吃饱的肚子,忍不住说道:“要不......你别剥了吧,我已经吃饱了。”
话音一落,晏云舟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他抬起头,冷幽幽地看着秦今月,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写满了幽怨。
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我这么认真剥的虾,你居然不愿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