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鹤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手臂上的白纱布,突然问:“疼吗?”
温迎猛然惊醒,睡意瞬间全无。
想到前一秒他才跟未婚妻如胶似漆,下一秒又若无其事地跟她纠缠,温迎心如刀割,痛到麻痹。
她情绪低落,立即从他身上下去,坐到一旁。
季庭鹤怔了怔,睨她:“我又惹你了?”
看她那避他如蛇蝎的样子,他见了就烦。
“我现在可以下车了吗?”
男人被她的冷态度激到,一脸不悦:“温迎,你又发什么神经?”
温迎不理他,拉开车门正要下车,手机突然震动。
是一则新闻。
她点开,看到新闻里的内容,瞳仁微睁,心情良久才平静下来。
“梁帆和陈老板死了。”
季庭鹤系扣的手微顿,淡淡地嗯了一声。
“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