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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向逐渐开始倒向了时柒,都对她指指点点起来。
时柒也不着急,她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这母女俩。
时母在控诉她,而时书文则是垂着眼眸,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如果要不是继承了原主所有的记忆,以及知道未来要发生的事情,时柒还真被这母女俩给蒙骗了。
享福?呵,亏得时母能说的出来。
她忽然捋起袖子,在雪白细腻的臂弯处,有几个圆圆的烫伤疤痕,那疤痕的时间看着已经很久了,但仍旧能看的出来,当初烫的时候有多狠心。
“请问哪位父母,能在自己孩子六岁的时候,把点着的烟头往孩子的身上烫?”
周围瞬间一片哗然。
时母面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即又镇定下来,梗着脖子道:“那是因为你犯了错误,做妈的教训你不是理所应当吗?”
“错误?是六岁的我端水给你喝,然后不小心撒了的错误吗?”
“还是给你洗脚,水太凉了冻着您的错误?”
“又或者是因为我长得不像你们,心生厌恶...”
“够了!”
时母大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