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
后来时念还是尽可能满足金主老板的需求,她拖着秦豫垣去了一家手表店,选中一款三千块钱的手表就想付款。
她奉承着:“卡西欧钢铁之心,特别适合你!”
秦豫垣面上看不出情绪,却用行动表明拒绝态度。
他把时念拖到另一家手表店,这家店摆出来的手表没几只,且全都存放于展柜之中,他指着一款坚定道:“我要它!”
时念看了一下上面的标价,差点没喘过来气!
她想送他三千块的手表,他就要在后面多加两个零!
时念气愤:“我没那么多钱,买不起!”
秦豫垣淡然道:“我记得时源给你出国的经费比这多得多,所以你买得起。”
时念差点吐出老血:“你怎么知道!”
“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秦豫垣带着怀疑打量她:“阿念,你说爱我,不是骗我的吧?你明明有钱却不舍得给我花,我一年就过一个生日,一个生日也就想要这么一样礼物。”
时念僵了僵唇角,她竟无言以对!
她是有钱,只是,这钱是父亲当时决然让她离开,没有给自己留退路,给的算是她们家里所有的存款!
秦豫垣这混账东西一下就要划走她三十万!
可是好不容易获得了他的喜爱和信任,时念又不想功亏一篑。
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秦豫垣,到你是金主还是我是金主?”
秦豫垣不要脸道:“你是金主,我当你的情人。”
时念抽搐着唇角,最后还想挽回一把,心一横,豁出脸皮道:“那我们还是买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