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政文立即跟着他走向了旁边的栏杆处,高恒也以保护势的距离站在他的身边。
“先生,您可以说了吗?”贺政文看着此人道。
船员点点头道,“我是一个跑船的,十天前,我结束了这次的工作,在我们的游轮靠在码头时,有人看见不眼角的角落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身上带着一些伤,而且看情况也是在海里飘了很久了。”
“他还活着吗?他还活着吗?”贺政文的语气激动万分,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儿子的消息。
船员的眼神露出了一丝笑意,朝着贺政文点了点头,“对,他还活着,我当时还有气息,被送上了船里的医务室里,我由于结束了工作,我便下船了,要是我没有料错,他应该还在我们的那只货轮上。”
贺政文回头与高恒相视一眼,两个人激动得同时落泪了,活着,还活着。
“先生,你确定是照片上这个人吗?”高恒再确认的问一句。
“就是他,我很少看到东方人,但那天我看到他,我就记住了,他长得很帅气。”
“我儿子还活着,他还活着,老天爷,太感谢了。”贺政文简直要乐疯了。
“快告诉我,你那只货轮的名字,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我要去找我儿子。”
船员把一张名片拿给他,“这是我们的那只货轮,先生可以去查他现在的路线,可以在下一个靠岸的码头等着。”
高恒伸手接过,激动的朝贺政文道,“贺先生,咱们立即出发,我们去接贺总回家。”
“好!好,这就去接人,去接我儿子回家。”贺政文激动快要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