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嬷嬷正纠结如何回话,陆昭却忽然站起来:“那就走吧,你赢了。”
于嬷嬷:?她赢了?赢什么了?
陆昭腿疼腰也疼,走的很慢,到杨氏院子里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杨氏或是早知道她不会配合,人来晚了,也没什么生气的迹象。
“昭昭这脸色怎么不太好看?”她语气很是关心。
“没什么。”陆昭不准备大肆张扬自己昨晚上发生了什么。
偏偏有人不放过她,杨氏半是打探的语气:“我听闻昨夜宁恕宿在你房里了?”
陆昭垂下去的目光瞬间锐利,杨氏的手伸的可真长,自己院子里竟还有她的人?
是谁呢?
可她抬起头时,却没有攻击力:“母亲这话儿媳听不太懂,宁恕不是每夜都在我房里吗?”
她自从成亲开始,就保持着宁恕睡外间软塌,她睡里面床的友好状态。
“跟母亲还有什么好藏着的?”杨氏过来人的表情。
陆昭正了神色:“母亲,我并不能接受跟你谈论我和夫君之间的秘密事。”
“总归母亲也不是爱打听的人,这件事便跳过吧?”
虽是问句,却平铺直述,没有任何欺负,显然不是真的跟杨氏商量。
“瞧我,一开始忘了正事。”杨氏略有些尴尬,“今日找你是因着皇后快寿辰了,府里该预备着寿礼了。”
“儿媳不懂这些,母亲作主便是。”
杨氏眼里的精明闪现:“我是想着上次老太太的生辰,你做的就不错,还得了陛下嘉奖,因而这次准备皇后的寿礼,你定然是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