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托着果盘,一脸惊讶的模样看着他,呆滞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姐、姐夫。”
傅致琛半眯眸子,揣摩着周敏是偷听他与周砚的讲话了,还是恰巧?
不论是哪一种,都让他心里不舒服。
但他把持的很好,神色淡然平静,不悲不喜,无波无澜。
“这种活交给佣人做就好了,为什么亲自端着来送?”
周敏因紧张而不停地眨着眼睛,垂着眼帘看果盘中的切块水果,不敢与傅致琛对视,“周叔叔和许阿姨收留了我,我感激都来不及,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呢?姐夫......你怎么会从叔叔的书房里出来呀?”
“谈事。”
她敏锐的瞳孔中,精光一闪,低头抬眼地瞅他,带着几分试探的味道。
“是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吗?”
傅致琛内心如汹涌澎湃的海面,此时掀起了浪花,一浪又一浪的卷起水沫子,要多激烈有多激烈,要多昂进有多昂进。
这鱼饵刚勾在钩子上,就有鱼眼巴巴地望着了。
但还不是时候。
太轻易得到的,往往会不珍惜。
欲擒故纵,才能在疑惑与相信当中反复横跳,最终为求急功近利,而丧失谨慎的思考能力,进而步入陷阱,成为猎物。
“是有点棘手,不过目前还能解决,多谢你的关心。”
傅致琛简单地说了句,就绕开周敏,快步下楼离开周家。
她耳畔还回荡着刚刚他与周砚在里面的对话。
苏甜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花瓶,而有实力,有本事的人,就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