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本还对傅润明抱有一丝希望,谁知他居然默认马湘云和萧玉瑶等人的一切行径,漠不关心的吃着菜喝着酒,仿佛跟他毫无关系一样。
也难怪傅致琛对她说了那句“心软未必是好事”。
显然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好不到哪里去。
“成英,把我刚刚从暖隔里找到的东西都带走,我一点都不想再跟这个家里有一丁点的往来。单单是站在这里与你们对话,都令人厌恶。”
傅致琛拿起自己的外套和苏甜的,干净利落的转身走人。
任凭傅润明怎么发火,怎么冲着他的背影大吼,他都不管不顾的离开。
靳妍更是绝望到了极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母亲,父亲!你看你们做的好事,致琛这下是彻底不理我了!”
萧玉瑶无辜的望向马若云,欲言又止的说不出来一个字。
亲眷等人见气氛如此低谷,寻了个理由草草离场。
家宴就此终止,落得个凄惨冷淡的尴尬局面。
“你有没有点脑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傅润明呵斥身边的女人,怒气腾腾地起身,“没十足的把握对峙,就闭嘴静静坐着。”
“老爷、老爷!我......”
马若云气的胸腔起伏,可傅润明根本不顾她的委屈,大步离席。
她紧攥双拳,长且尖的美甲攥在手心,疼的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甜,我不会让你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