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谁说我喜欢看了,你胡说!”
被傅楼淮这么一说,可怕的回忆顿时翻江倒海一般涌进了梁颂宁的脑海中,惹得她整个人不自觉地依偎在傅楼淮的怀中微微发颤。
男人于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她的背,似在安抚,又似在哄劝。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梁颂宁才听他又说道,“今晚未必好眠,但驿站肯定安全,你别怕,好好待在屋子里,我人就在外面。”
就在这时,经武突然敲响了门,急着让傅楼淮出去。
“爷,四......四爷一定要去衙门,您先来劝劝吧!”
经武也是懂规矩的,除了第一晚梁颂宁刚来的时候因为傅楼淮还在发热,情况特殊,所以他进出稍微随意了些,剩下的时候,只要是梁颂宁在屋里,经武就不会进来。
听见声音,梁颂宁身子一僵,自然就松开了傅楼淮。
但仅那一瞬间,她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从四面八方袭来,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仰起头看了过去。
傅楼淮的脸色稍许有些沉,但一如既往地看不出什么表情,梁颂宁随即便无声地指了指他受伤的地方。
傅楼淮懂她的意思,先轻轻地摇了摇头,又一边应和着经武,一边拍了拍梁颂宁的头顶,然后转身就走。
眼见屋门重新被关上,梁颂宁一退再退,终于又重新坐回了床榻上。
也是直到这一刻,她那颗狂跳不已的心才算是归了位。
但不知道为何,四下腥风血雨,她却觉得傅楼淮宛若一根定海神针,只轻飘飘地说了几句话,就能让人不再慌乱焦急。
傅楼淮,当真就是那样,不管是话本里的他,还是真真切切活在她眼前的他,都是一言九鼎,能令人无比安心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