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天色还未黑透,夕阳斜照,倦鸟归巢,林间风声不断。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还是经武,敏锐如他,几乎是和暗箭一起飞至傅楼淮的身边的。
“爷,当心!”
经武身手利落,银器出窍,银光飞闪,一枚竹叶形状的暗箭就被经武手中的软剑直接打落在地。
刹那间,林中气氛剑拔弩张。
傅楼淮无声地冲着李显和江守墨使眼色,两人皆非常有默契地和傅楼淮一起翻身下马,眨眼间便隐在了林间光线不足的阴暗处。
然后,傅楼淮又迅速地就地取材,以碎石为暗器,猛地击弹了马腿。
受了惊的马儿撒开蹄子开始在林间乱跑,迎风鸣啸,扰乱视听。
对方不明所以,继续循着马儿奔走的方向投掷暗器,傅楼淮随即给经武打掩护,经武一鼓作气,一下子就找准了对方其中一处的藏身点,纵身飞跃,直捣黄龙。
就在经武成功地活捉住一人的同时,四下风声骤然剧动。
随着几阵渐行渐远的飞踏声,林间忽然就莫名地安静了下来,连带着跑远的马儿的“哼哧”声都变得清晰可听了。
“怀瑾,别追了!”眼见李显提着剑向着飞踏声消失的方向就要追上去,傅楼淮忙高声喊住了他。
与此同时,江守墨已经冲到了经武的身边,想接手他抓住的那个刺客。
谁知经武却冲他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