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来?”流朱问她。
“给大少爷照了半程路。”寻锦如实道。
流朱一愣,问,“刚才你也在外头?”
寻锦点头,拍着胸脯说,“我去看厨房今儿什么菜,有没有姑娘要忌口的发物,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大少爷站在门边,我都吓了一跳呢!”
“大少爷在外屋全听见了?”流朱说着用下颚点了点里屋的方向。
寻锦压着声儿道,“别说大少爷了,我听得都一清二楚的。”
“那大少爷是什么反应?”流朱不由好奇。
寻锦偏了头回忆,“反应啊,没什么反应啊,哦,就姑娘说了一句什么王权富贵在身的时候,大少爷笑了。”
流朱闻言眼前一亮,可很快的她又垂了眼眸,略带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哎......真是可惜了,难得有个心思通透不惹他嫌的,却是二少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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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院书房,沈怡安正站在傅楼淮的书桌前等着被“发落”。
屋子里安静如斯,以至于沈怡安可以清楚地听见傅楼淮手中的毛笔游走在宣纸上的“沙沙”声,听得沈怡安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没错,喜宝的事是解决了,可沈怡安觉得大哥哥还是会找她秋后算账的。
毕竟算账这种事,大哥哥最擅长了。
果然,一番煎熬的等待以后,搁下笔的傅楼淮说的第一句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