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梁颂宁胡思乱想之际,傅楼淮突然转了话锋,大发慈悲起来。
“既是误会一场就好,姑娘出去吧,外面有人会带你回莺歌轩的。”
梁颂宁一愣,满脑子的思绪如同哽住的呼吸,堵在了那里。
他这又是几个意思?
“喵,喵......”忽然,清脆的猫叫声打破了满屋的尴尬。
梁颂宁循着声音看去,果然在傅楼淮的椅子后面看到了喜宝。
小家伙被关在一只不算大的金笼中,笼子挨着墙角,因为被傅楼淮挡住了,所以刚才梁颂宁并没有看到它。
不知为何,梁颂宁忽感一阵胸闷,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当下她只觉得傅楼淮真的是个无情无义令人厌恶的人。
“还不走?”傅楼淮顺着她的视线扫了一眼,神情淡然道,“还是姑娘想留下来再逗逗猫?”
梁颂宁被他那种云淡风轻的口吻惹恼了,堂而皇之地瞪了他一眼,起了身,也不管手上的束绳,便是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正当梁颂宁跨出门槛的时候,迎面看到的竟是满脸歉意的泰禄。
“你......”梁颂宁愣住了。
泰禄则是二话不说地对着她深深作了揖,然后赶紧上前解开了束缚着她双手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