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吉庆街的珍宝斋过来的。”沈怡安说着冲杵在一旁的流朱和续冬看了一眼。
流朱立刻明白了七姑娘的意思,拉着续冬就退了出去。
沈怡安这才对梁颂宁说道,“大嫂嫂,我告诉你一件事,昨儿在我们沈府的喜宴上,二哥喝醉了,一路回山昙苑的时候,喊了二嫂嫂的名字呢。”
梁颂宁闻言张大了嘴,半天没说话。
沈怡安见状就得意了,扬起下颚道,“真的哟,我没骗你!”
梁颂宁这才回神追问,“谁听到的,你又怎么知道的?”
“是山昙苑里的一个小丫鬟,而且可不巧了,祖母正好也在,晚上二哥哥酒醒了以后还被祖母喊去跟前说话了呢。”
梁颂宁抿了嘴,想了想道,“那这事儿应该没有闹大吧?”
“那是自然!”沈怡安点头,“祖母不仅罚了二哥哥,今儿一早还把那个小丫鬟给打发去了别院。”
“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梁颂宁忽然盯着沈怡安问。
“我......我就是......”沈怡安支支吾吾,本想随口搪塞过去,又见梁颂宁一脸刨根问底的模样好像不会轻易罢休,她便嘟囔着嘴道,“我正好想要溜去院子玩儿,所以躲在假山后头听到了。”
“七姑娘,你听着,这件事可大可小,但你亲眼瞧见老太太发了火,就能知道老太太对此事是忌讳的。”
梁颂宁对沈怡安讲道理,“所以你就算听到了,也得当作没有听见,若是你多嘴再告诉旁人,回头怕是没人救得了你!”
“我......我又不傻,我知道啊!”沈怡安被梁颂宁吓得脸色都有些变了,却还是嘴硬道,“我就是好奇嘛,你说二哥哥喝醉了喊人,是不是因为对二嫂嫂念念不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