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梁颂宁还会挺着脊梁骨与他争一争,但她又哪里是傅楼淮的对手,更不知道男人哪里来的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花样,什么荤腥都往她的身上开。
彼时傅楼淮已经又靠了过来,重新伸手揽住了小女人,将头抵在她的肩窝处闭着眼轻哼道,“亲都亲了,还这么气呼呼的?”
梁颂宁咬着牙,眼尾的红也一直退不下去,又娇又嗔道,“你起开,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今儿是小暑,尤妈妈还想让我帮着一起晒伏呢!”
最近日头烈气温高,白日里阳光顶好,尤妈妈前几日就嘀咕着要开库房,把存放在箱柜里的东西拿出来晒晒,去潮,去湿,防霉防蛀,干干净净地过夏。
结果傅楼淮一听就闭着眼轻笑了起来。
“这些事让妈妈去做,你一个吃醉酒的小妮子瞎操什么心?”
“......我没醉!”梁颂宁也是百口莫辩,又恨自己一大早真是昏了心智,偷吃酒还被傅楼淮撞了个正着。
可傅楼淮却不在意她的微怒,只摸着她软软的耳垂道,“这里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回头若是成了亲,宅子除了要翻修,也要再卖些下人回来,这些琐事,用不着你事无巨细。”
“你、你和沈家......分家啦?”梁颂宁吓了一大跳,“噌”的一下从傅楼淮的怀中坐直了身,惊恐万状地看着他。
“没啊。”傅楼淮险些被小女人撞了下颚,便稍稍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那怎么咱们成亲了却要单住?”梁颂宁不解。
傅楼淮不作声,手掌仍在她的后颈处慢慢地摩挲着。
梁颂宁被他看得格外不自在,下意识改口道,“还是......沈家不认......不认我吗?”
“呵,他们倒是敢呢!”傅楼淮轻笑,口吻淡淡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明儿一早你先同我回一趟沈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