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太和腹痛难忍,连喊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不已,“来人,把甄唯琛给我押下去!”
“甄驸马,你......”本来还稍稍消气了一些的庆隆帝闻言又大为震惊,一时之间竟不知要从哪里开始质问甄唯琛了。
可甄唯琛却无视了四周的窃窃私语和看好戏的目光,只见他缓步上前,慢慢地蹲在了太和的眼前,面无表情道,“你以为我死了?”
太和已经说不出话了,一是因为慌乱惊恐,二是因为腹痛难忍。
“太和,你聪明一世,但很多时候却也是自作聪明,沾琉台之宴,你为何不想想,我与傅楼淮当众出现在你面前为的是什么?若是我与他有密谋,躲过了你的眼线私下行事多好,你不知道我回了京,就不会一不作二不休地对我痛下杀手。我又何必这样眼巴巴地在你眼前晃一圈呢,那不是多此一举自掘坟墓吗?”
“你......”太和闻言猛地瞪大了眼,“你们是故意的!”
甄唯琛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我露面了,你才会先下手,为了堵住我的口,我知道你一定会无所不用其极。我让你回公主府来和我谈一谈孩子的事儿,你当真就是回来了,但却是派了杀手回来的。你以为你能要了我的命,但是太和,人都是有弱点的,你的暗部,首先是天家的暗部,他们因为效命天家,所以才会为你所用,但是你怎么不想想,暗杀当朝驸马是砍头的大罪,杀了我,抵上一命以后从此被你拿捏,他们能有什么好日子?”
太和闻言一愣,忽然咧开了嘴,竟一点一点地笑出了声。
“你......读书人啊,就是会用这张没用的嘴蛊惑人心,本宫怎么就忘了呢?”
太和越笑越大声,顺势还掠过了甄唯琛的肩去看依然被扣押在门口的傅楼淮。
这一刻太和才彻底明白过来,他傅楼淮根本就不是什么处事不惊,他那是胸有成竹。
“呵,傅大人,你还要演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