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看话本,武陵侯的身份是笔者在快要结尾的时候用一句话带过的。
那个时候傅楼淮已经长居深宫,沈家于他而言更像是一房不太走动的远亲,太子依然还高坐在东宫之位,书中对太和的描述也不多。
梁颂宁只看到笔者写庆隆帝要给傅楼淮赐婚,武陵侯则二次进京,但是都被庆隆帝以擅自离开封地为由拒在了皇城之外。
所以话本中并没有细写傅楼淮究竟知不知道武陵侯的身份。
可是单从方才他那句没头没尾的话中,梁颂宁却听出了一丝端倪。
傅楼淮,好像是知道的!
“怎么了?”眼见梁颂宁这一刻竟旁若无人地盯着自己,傅楼淮轻笑着问,“还有话要同我说?”
梁颂宁想了想,终究还是避开了武陵侯的话题,改口道,“长公主势在必得,你们会有危险吗?”
她此刻算是身处暴风之中,所以视线所及反而是一片安宁。
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梁颂宁很清楚,所谓的动荡,很可能就是一触即发的。
“万事都有布置,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因为对面来了人,所以傅楼淮和梁颂宁始终保持着合理的距离并肩而行。
眼前就是礼部衙门,有穿着朝服的大臣进出,傅楼淮便故意拔高了声音道,“长公主命你办事,你理应尽心尽力,明日的狩猎节是百人同行的大日子,哪怕是长公主,也担不起什么闪失。”
然而那天在和傅楼淮分别前,梁颂宁都没想到的,所谓的山雨欲来,竟会来得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