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云紫眯起眼睛:“我感觉自己被小觑了,如果因为这点挫折就让我挫败而归,我还做什么妖怪贤者。”
龙韶音拔出一截剑刃,干脆利落:“此路不通。”
“你们这已经不是未知,而是无知了,对于掌握力量的强者要懂得敬畏,难得我打算大发善心,你们却不领情,让我有点小小的失望。”她妩媚的眼眸转向白谛:“你也和她们是一样的想法么,太公望?我认为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做出正确的抉择来。”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强势的理由。”白谛摸着下巴:“你强,所以你有理由将我们斩尽杀绝,我也只能乖乖接受你的要求,听从你的吩咐做你的口粮。”
“没错哦,这么浅显易懂的讲解,我很喜欢。”她欣然一笑:“回答呢?”
“然而我拒绝。”白谛目光如炬:“如果你真的有这么强,那请告诉我,你的后背上是什么时候已经受伤了呢?”
天狐妩媚的笑意一僵,她不由自主的按住肩头,背后那凄厉的刀伤从右肩直至臀部,皮开肉绽,触目惊心,是她完美身材上唯一的缺陷,她一直是正对着众人,且背后有狐尾守护,根本没人察觉到,白谛所看见也只是在释放零星幽夜时的一个巧合。
“那是谁留下的伤口?”
“与你无关!”
“是我。”白谛大胆猜测:“是太公望给你留下的——旌旗十万斩阎罗,我还在疑惑你为什么会这一招,看来是切身体会过了一次,虽然只是拙略的模仿,威力却不下于正版,你已经非常了解如何才能中和我这一招,但仍然无法消除伤痕,什么吃了我才能开始毁灭世界只是一个谎言,你需要用我的魂力帮你治愈伤口才是真实目的。”
天狐表情微变:“不错的推测,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们的处境没有变化。”
“你的伤口到现在尚未复原,愤怒之火攻心,它可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你的魂魄曾经遭受重创,恐怕已经打不开第九尾了吧。”白谛继续说:“即便能打开,也会受到反噬,不然你证明一下?如果你打开第九尾,我就乖乖跟你去做口粮,你咬我的时候,绝对不动弹一下,我言而有信,请开始你的表演。”
说完,他双手抱胸一脸围观看戏的姿态,后面的几位妹子们也纷纷露出了促狭的表情,隐隐都受到过白谛的影响,偶尔颜艺精彩纷呈。
天狐阴冷道:“你是不答应了?”
“你是不表演了?”白谛提高声调:“噢~~~心虚了啊。”
“如果我打开九尾,你们都要死!杀戮和破坏冲动我是忍不住的!”天狐威胁道。
“我差点就信了。”白谛一脸冷漠:“你既然拿不出证明来,就别怪我不礼貌了,曾经旌旗十万斩阎罗能将你重创,我现在也可以,即便你能够以模仿的招式抵消,可我身边这么多人,车轮战上去,你有空暇时间去防范么?不信就可以试一试。”
反客为主,他硬靠着巧舌如簧的辩驳来让天狐陷入两难里,她到底能否开启第九尾白谛并不清楚,但对方显然也有所顾忌,言语里真假参半最难让人看透。
一时间,天狐恼怒不已,这奸诈之人。
白谛暗暗叹息,这狡猾狐狸。
对话陷入僵局里,天狐终究还是有所顾忌,恐怕她的实力的确有所受损,即便能将这里的人屠戮一空,自己所付出的代价也不可小觑,她的敌人可不仅仅只是眼下几人,整个世界里的敌手远不在少数,不论月都还是地狱,都有值得忌惮的强者,她拂袖而回:“你别后悔今日的选择!”
“彼此彼此。”白谛挥了挥手:“恕不远送。”
天狐恶狠狠的回眸瞪了一眼白谛:“我一定要吃了你!”
“你现在吃给我看!”龙韶音冰冷道,如果是完整的九尾天狐,她尚且忌惮,如果只是八尾,再来两个也无惧!
“我今天吃素。”天狐轻哼一声,视线注视着白谛,一时阴冷一时杀意,一时妩媚,一时又变得风情万种情丝暗露,好似精分患者,她舔舐着嘴唇,目光掠过八云紫八意永琳龙韶音风见幽香:“太公望,我迟早得到你的,不仅会吃了你,更要你成为我的所有物,让这群女人都好好看着,我是怎么享用你的!哈哈哈哈哈哈……”
她发出如风铃般的笑声,玉面天狐掩面而归,她随手一划,空间打开一条通路,她缓缓步入其中,雪天罗花千颜紧随其后,唯有月语落在离去前停下了步伐,她看了一眼八意永琳:“你们不知道她的可怕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