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恨意结晶而化作的纯粹神灵,她连自己是什么人都不甚在意,支撑她行动的原动力只有愤怒和杀意,而在愤怒和憎恨之中却又寄宿着她的心灵。
她多次向月都发起进攻,却又多次被镇压败北,却始终没有放弃,存在本身即为月都的重要秘密之一,不为外人所道,能有能力守护住月都且将她多次击退的人,正是八意永琳。
如今,一位月之民服下蓬莱药而被惩罚送上地上界让她窥见到了一个机会,一个复仇的机会:“一百年了,不共戴天之敌,嫦娥啊,你等着,我终有一日会报仇雪恨,这个日子,不会太远的。”
……
某个温泉内,八云紫靠在温暖的山泉里享受着全身心的放松,微醺醉酒也伴随着懒散而消融。
“呐,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没说?”伊吹萃香问道:“你对待无名……白谛的态度很奇怪。”
“奇怪吗?”八云紫偷偷一笑。
“你应该很久之前就认识他,只是他不记得你了。”
“我和他,不仅仅只是认识而已。”八云紫仍然能记得自己刚刚诞生时,他那双眼睛之中的清澈。
“那为什么不坦白?”
“现在说了,也只会让他愈发混乱,我不介意多等一等,只要他的记忆能够恢复,其他女人是抢不走的,我需要在意的是天上。”八云紫指着水中月,无心插柳般的问:“你觉得女儿或者妹妹重要,还是初恋或救命恩人重要?”
伊吹萃香呛的连连咳嗽。
“问你也没用啊,你毕竟是个鬼,而且还是个小女孩,没经历过男 女之事吧。”八云紫不再追问。
“你明知故问啊!我只对打架喝酒感兴趣!男人什么的,一点都没意思。”
“所以说,你还是个小女孩啊。”八云紫拍了拍她的脑袋:“这样也好,不用有那么多烦心事……我不向他坦白,一来是不希望继续添麻烦,二来,时间紧迫,我没时间去重拾旧情啊,因为我的身上背负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命运。”
“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我是你的朋友嘛。”伊吹萃香不懂怎么安慰人:“要喝酒吗?”
“好。”八云紫喜笑颜开:“我就是想要骗你的酒喝才故意这么说的。”
“你这心机的老太婆!”
两妖正玩闹时,忽然间一股不强但稳定的气息自天空传来,一缕流星划破天际。
“那不是流星陨石,这样的轨迹显然不对。”八云紫随手打开间隙,间隙之中倒映出了那道流光的残留光华,与妖怪和人类都截然不同的气息令她脱口而出:“月之住民?”
“那群眼高于顶的月人来地上干什么?”
“可能,大概……是被放逐了。”八云紫不敢确信:“我没有感受到很强烈的气息,若非犯下大错,月都不会采用放逐的方式,毕竟污秽稀少的月之住民和无欲无求的仙人不同,前者是灵丹妙药,后者是穿肠毒药,千年来,我从未见到过有月之住民被放逐于此,即便有……也会很快的销声匿迹,不是自己藏匿起来,就是被妖怪吃了干净。”
伊吹萃香想了想:“要不要我们去找出来?”
“我不太想干涉月都之事,牵扯到那个女人总没好事。”八云紫伸了个懒腰:“当下目标是整合妖怪的势力,游兵散勇也可借用,尽量避开月都吧,我们要掩人耳目的进行暗中工作,而不是堂堂正正的挑明了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