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陈景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他之前也想过。
先确定三祖都是真皇境实力,那么,需要三祖面对甚至还不能嬴的大敌,如此,是不是意味着真皇境之上,其实还有一个他推测不出来的未知境界?
“关于第一点,为何不见真皇境,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在成为真皇境后,或许会招来某种大恐怖之事,因此,恒界河所有突破到真皇境的无敌者,都藏了起来,不敢泄露丝毫痕迹。”
无论如何想,陈景也只能想到这个原因了,世间必然是有真皇境存在的,三祖就是证明,只是都藏起来了。
比如未来的自己,一直知道三祖就在恒界河这里,可是,却也未曾得见三祖。
“如此一想,那就更加可以确定,我杀掉的两名永恒之主,手中的武祖玉简,极可能就是武祖自己布的局,他不能或者是不敢显露于世间,只能通过两名永恒之主,把玉简送到我手上。”
陈景越想越觉得自己的都测是合理的。
如此一来,在确定自己关于此事的推测是合理的,那么关于第二点,就容易推测得多了。
“既然有令三祖,或者说令真皇境都只能藏起来,不敢泄露丝毫痕迹,那么,真皇境之上就必然还有一个未知的境界,也可能是存在着一个未知的恐怖存在能威胁到真皇境,这是十分明显的。”
想到这里,陈景又想起了笼罩着整个恒界河的灰雾。
他忽然觉得,有些迷团拨开了,那片灰雾,绝对蕴含着他不知道的大恐怖。
“既然如此,那我修炼到永恒之主,与过去未来融合归一,踏上真皇境之时,就必须得隐藏所有气息,不能泄露丝毫,否则,极可能遭遇大恐怖。”
陈景这里升起了这个想法,这些,都是他修炼之时忽有所感,才推测出来的。
无论推测是否正确,反正越是到关键时刻那就越要谨慎,这总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