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于什么症状、药量对于不同的症状要使用多少、不能和什么药物一起使用等等,这些傅斯顾以往都是脱口而出。
但今天也许是因为江如澈和凌归风讨论的细小声音干扰到了他的思绪,竟然让他卡顿了好几次。
幸好他向来都是面无表情的,并且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裴兰婷也只是把这归结为傅斯顾的口误,并没有多想。
......
实则,江如澈在傅斯顾进来的那一刻,神经是陡然紧绷起来的。
她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对傅斯顾坦然以对,情绪总是或多或少会有波动。
男人身上的味道她很熟悉。
即使他穿着白大褂,在走动间,微风会穿过他的衬衫把白大褂吹起来,然后把他身上凛冽的松柏香顺着空气传到自己的身边。
轻轻动了动萦绕着冷冽香气的鼻尖,凌归风还在自己耳边说着项目内容,江如澈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他讲的东西上。
可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总会情不自禁的竖起耳朵,听着傅斯顾跟裴兰婷讲的内容。
但江如澈要确保自己不会遗漏凌归风跟自己讲的干货,无奈之下只能在纸上把他说的记下来,等傅斯顾离开了之后自己再重新看一遍。
凌归风也察觉到了江如澈在走神,还以为是她早起犯困了,示意一旁的拿铁:“师妹,快要到上班时间了。”
“哦,好的!”
江如澈顺手接了过来,把剩下的拿铁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