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李恪,到现在厉景珩还记得,还有那个叫做花语的女人,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因为他们看上去就很不一般,尤其是那个女人。
厉景珩看着宫曜,“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他为人不简单!”
“我知道!”
“既然这样,那你还跟他来往!”
“爹地,难道就因为人家不简单,我就不跟人家来往了吗?”宫曜看着厉景珩反问。
厉景珩蹙眉,“我说的不简单,远在你的想象之外!”
“不管他是怎么不简单,对我来说,只要他对我好,不做伤害我的事情,那我就没有理由不跟人家来往!”宫曜一字一顿的说。
“那你怎么知道人家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厉景珩问。
“爹地,你是觉得,我连这点分辨人的能力都没有吗?”宫曜看着他反问。
话题到这里,已经有些僵硬了。
看的出,在这方面宫曜很有自己的坚持和想法。
“OK!”厉景珩点头,“既然你这么说,我尊重你!”
宫曜微微一笑,“谢谢爹地的尊重!”
他这一笑,倒是缓解了尴尬,厉景珩还有无数问题,但现在不是时候问,索性也就不问了。
“需要我帮忙么?”厉景珩挑眉看着他问。
听到这句,宫曜挑眉,“爹地,你这意思是,肯学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