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 / 2)

玉露凝棠 一枝嫩柳 6496 字 9个月前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方幼眠摇头,“我没事。”她从小照顾弟弟妹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扛住。

“你去外面看着罢,不要叫人弄出什么动静或者生了什么事。”这个时候必要守紧门户。

"是。"

方幼眠守着喻凛,夜深之后还是有些困倦,趴在床沿,微微阖上了眼睛。

喻凛指尖一动,脑海当中闪过雨夜刀枪的刺杀,他眉心不住的蹙动,很快便在要时之间睁开了眼睛。入眼是软烟罗的幔帐,鼻端弥漫着药味和血腥味,同时还有..丝丝的清甜香味。

有些许熟悉,看了好一会,喻凛才反应过来,眼下是在....棠阁。

他记得自己捂住伤口奋力杀光了前来刺杀的人,后面解决了所有威胁,终于忍不住倒下了,再然后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雨声还有呼喊看样子他已经被人护送回了京城,他的宅院当中。

思及此,不免松了一口气。

垂眼之时,不经意往旁边看去,见到了有好些时日没见到的妻子。

喻凛的眼神动作一滞,

她两只细嫩的腕子交叠垂放于床沿边上,乌发挽着,海棠花的步摇流苏落到发凳上,侧脸小巧,唇红腮粉。已经有好些时日没有见到方氏了

在州郡的时候忙碌不堪,整个人几乎是团团转,忙的时候不怎么想,可一空下来看到收拾过去的细软,偶尔会想到她。想她在家里做些什么?

又在捣鼓她的针线?亦或是给人做香囊?那祝应浔的夫人已经有了一个香囊,她应当不会再给对方做香囊了罢?若再给那岳芍宁多做一个,这样也太不公平了

他不回来,两人不做事,她也不用吃“避子药”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过于专注,趴在床沿

古娘动了一下,浓密的睫毛眨动,抬了起来。

喻凛也不知道自己下意识紧张害怕什么,做贼一样闭上了眼睛。

连带着呼吸都不自觉紧张起来,他正在努力调整平复,不想要被方幼眠发现。

方幼眠先看了一眼喻凛,他居然还没有醒。

小心活动了一下被压得发麻的手腕,她捏了捏眉心,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很晚了。

伸手碰了碰喻凛的额头,没有再发高热。

一只小小的,温热绵软的手,搁到他的额面上。

喻凛已经平稳下来的呼吸,又忍不住紧张,缓长了许多。

幸而方幼眠没有发觉,她的手摸了摸温度,很快便收了回去。

喻凛闭着眼看不见她的动作,却能察觉一些。

她小心翼翼拉开他身上单薄的被褥,而后似乎低头查看他的伤势,感觉到她轻柔的呼吸隔着薄薄的亵衣和包扎的带子,悉数喷落到他的胸膛之上,引起一阵痒意。方氏从来没有这样主动靠近他过,这还是第一次。

喻凛忽然觉得这伤,有些.....值得了。

竟能得她这样衣不解带地放在心上照顾着。

方幼眠又拧了帕子给他擦了擦脸还有手和脚

不够就是一些寻常照顾病人的动作而已,可就是在她轻柔的碰触当中,喻凛心里的那点发觉她吃避子药丸的气,渐渐消散了,直至慢慢的消失殆尽。方幼眠不过是转身让丫鬟进来把脏水端下去的功夫,就发现喻凛醒了。

她很是惊喜,浅笑呼出一口气道,

"夫君,你终于醒了!

喻赚经声,佯装造才挣膜的样子,修长的手指抬向眉心揉捏,昨光通过纤长的睫毛着向地喜悦的小脸,她如释重负般笑了,面颊边的梨涡若隐若现。

“夫君可觉得哪里不适?”她追问。

喻凛摇头,沉声缓道,“好了很多。

躺久了不舒服,这样和她说话也不能完全看清她的脸,喻凛说要起来,方幼眠叮嘱他小心。

“心口的伤势严重,今日好不容易才止住血,太医叮嘱了不能大幅度动作,夫君不如多躺躺,眼下还不适宜下地。”她柔声规劝道。“我不下地,只起身靠靠。

"好。'

话音匍落,没有想到她会忽然靠近,喻凛蓦地一僵。

几乎是整个人抱着他的姿势,纤细嫩白的手腕穿过他的腋下,挂在她小巧嫩白耳垂上的碧绿色耳铛在喻凛眼前晃动而过。方幼眠丝毫没有察觉什么异常,她的脸色凛然正义无比。

拿了一个蓬松的软枕塞到喻凛后面,抱着他帮助他起身往上挪动,在不动到伤口的基础上叫他躺着舒坦些。虽说伤得很重,可喻凛已经醒了过来,且恢复了大半的体力,自然能够动作,况且他往前还受过比这个更严重的伤,身边的近卫都是男子,自然不能这样照顾他方幼眠事无巨细,又难得不同寻常的礼貌疏远,这样的细心照拂,着实令人心神愉悦。

尤其是她靠近过来时,绵软和馨香贴着他,靠得好近啊。

他醒过来之时闻到的馥郁清香果然来自她的身上。

夜里两人行房,亲密无间到了极致,她都不曾这样过。

不过是简单的碰触,又隔着衣衫,喻凛诡异的口干舌燥起来

他本就不自然的呼吸,越发忍不住紧了,浓密纤长的睫也不自觉眨动。

他侧眼垂眸,“.....

等他靠好了软枕,方幼眠才退离,观察着男人的神色,又查看他的伤势,没瞧见出什么纰漏,方幼眠松了一口气。为保不出意外,她还是询问了喻凛,“没有哪里不舒坦罢?

喻凛有些想笑,他又不是弱不禁风的琉璃摆件,她竟然如此小心谨慎,不过被她关心的感觉很不错,喻凛温声回道,“没事。”喻凛醒了之后,方幼眠让雯歌把预备好的膳食小粥给端进来,又让人去各房传话。

他抬手制止道,“夜色已深,明日再说罢。

方幼眠道,“家里亲长十分忧心夫君,只怕夜不能寐,还是让小丫鬟们去送个信罢?”

“好。”喻凛点头,“听你的。

喻凛手上没有力气,怕动到他的伤口,方幼眠亲自给他喂清粥小菜。

雯歌看着两人关系亲密了不少,低头偷笑,端着盘子退远了一些。

喻凛本来没有多少胃口,可难得方幼眠给他喂饭菜,他便都吃光了。

等他漱口之后,门口传来喧闹的声音,原来是收到消息的亲长们收到信睡不住个个都过来了。

老太太,喻将军,崔氏,还有各房的长辈们

一瞬间挤进来,方幼眠起身退到了后面去。

喻凛的目光一直跟着她,却又不得不应付家里亲长的问话,因为人着实太多了,七嘴八舌的,他只简略说了受伤的过程,而后又让诸位亲长不要太过于担心。过来的人个个都想看喻凛,方幼眠让着位置,越来越远,直接退到最外围,加上她的身姿玲珑,掩在人群当中,喻凛瞧不见她了,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方才醒过来,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如今天色已经晚了,祖母,父亲母亲,叔叔婶婶们回去歇息罢?明日再过来也好,我已经没事了,不必太过于担忧。他说话时,余光不动声色扫向人缝,只见到她的一

一点衣衫影子。

"好,你好生休息。"

崔氏还想留下说话看着他,可老太太发话,蜂拥而至的众人留下了慰问叮嘱,便散了出去。

人差不离走后,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他没有看到方幼眠,追问身边的小丫鬟,“少夫人呢?”

“回禀大人,少夫人去给您盛汤药去了。

“哦...”喻凛低声。

他眼巴巴看着院门口好一会,心心念念的人总算是端着药出现了。

“我以为你也走了。”喻凛忽然来了那么一句。

方幼眠蹙眉,走去哪?

这里就是她住的玉棠阁,能去什么地方?

见到她迷惑不解的神色,喻凛低声轻笑。

方幼眠搅动着药,觉得他不对劲,伸手探他的额头,柔声问,“夫君哪里不适么?”

"嗯。"

男人嗓子里闷出一声低沉的委委屈屈。

拉下她探过来的小手,攥到大掌当中包裹住。

看着眼前姑娘澄明透亮的眼瞳。

“眠眠,我心口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