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口红印(2 / 2)

你能不能别烦 惘若 3713 字 2024-02-18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他下午在作报告,演播厅里站了一下午,腿都酸了。

“不准!”

简小姐还赌气。

周晋辰觉得是太惯她了,半点不让人活,他屈腿,径直坐在了茶几上。

简静瞪他,“我没说让你坐下。”

周晋辰的声音透着股疲惫,“再站我腿就废了,你下半辈子得伺候我,我怕给你添烦。”

简静哼的一声,“真要那样,我自‌己会离婚,用不着你替我考虑。”

周晋辰挑眉看她,“再说一遍离婚我听听?”

这语气已经不好用冷冰冰来形容。总之让简静汗毛倒竖。

她强吊着一口老血,“你先做错了事,怎么还那么横啊你!”

“横你也得受着,先把话听完,再跟我发脾气不迟。”

周晋辰先是累得身上不好过,一回来,就当头被泼一盆脏水,再又‌是听见这句离婚。

再好的性子也要绷不住了。

他瞧了一眼楼上婴儿房,没‌有开灯,小冶被她姥爷接过去住了。

周晋辰放心的抖出根烟来,夹在手里,拿过那件祸头子衬衫,一一指给简静看,“先说这标签,你可以去楼上翻,找出任何一件这个牌子的东西来,哪怕是一双袜子,我就地给你磕三‌个响头。”

简静一下就破了功。忍了又忍,才没‌嗤的一声笑‌出来。

她刚才光顾着生气,竟然连这个都没注意到。

周晋辰忍不住斜她一眼,他继续说,“再说这尺寸,这件衣服我穿不下的,显然,它属于比我个头矮一些的男士。不信我试给你看。”

说着他就往身上套,穿好了,果真小而短。目测一下,要扣上纽扣都很费劲。

简静横他,“脱下来!上头还有婊里婊气的香水味,你不嫌脏啊你。”

周晋辰从身上抖落下来,“我清白之躯,可以压倒一切牛鬼蛇神。”

简静又‌拿起来,琢磨着,“那会是谁的呢?这个人怎么这么缺德,塞到你的箱子里。”

周晋辰心里大概有了人选,他不便说,只提起简静的箱子,准备放回楼上,好绝了她离家出走的后路。

他起了一个势,还以为会是很重的一件行‌李,没‌想到那么轻飘飘,拎在手里,只有箱子本身的重量。

周晋辰晃荡了两下,质问简静,“吓唬我?”

简静嘴硬地回,“吵架就得有吵架的仪式感。”

“这种伤感情的架,最好一辈子别吵。”

周晋辰这才点上烟,嘴里咬着,大步流星地去开冰箱。

他开火煎牛排,还是记挂着简静,掸一掸烟灰,扭头问,“你吃了吗?”

简静坐在中岛台边,看着他姿态潇洒地下厨,“没吃。气都气饱了。”

周晋辰连背影都在笑。

简静不解,“干什么?把我气着了,你还很得意是不是?”

周晋辰十成十的冷静,“当然得意。大小姐万事不过脑,难得,能把我放在心上。这样的微末小事,还耽误您的宝贵时间,审问了一番。”

简静嫌矫情,从来都不开口说我爱你。每次他想听了,还得是在彼此浓情的兴头上,一面深深送进‌去,一面哄着问她,“爱不爱我?”

她才会高低冥迷地说爱。

简静故意气他,“喔,那好,下次多找点由头,和你对簿公堂。”

“放屁!你知道对簿公堂什么意思?”

周晋辰十分罕见地骂了一句脏话。

飞机上的东西下不了咽,这半天下来,他只喝了半瓶水,早就饿坏了。饿得连斯文体面都顾不上了。

古人说,仓廪实而知礼节,真是一点不错的。

饭都吃不上了,谁还有精力,去讲究什么得体。

简静听愣了,偏偏这个时候,周晋辰手里的烟抽完了,他低头拢火,又‌续上一支,无端泄出一段白露凝霜般的清绝。

她怔怔的,眼珠子都忘记了转。

简静被铃声惊醒,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是谭斐妮打回来的。

她问,“在干嘛啊?没吵架吧?”

简静托着腮,一种令人听不下去的骄矜和自得,“起猛了,看见周晋辰神仙下凡一样。”

“......我真多余管你!”

谭斐妮愤而挂电话。

旁边的陈晼关心她家的战火,蔓延到了何种程度,“怎么样怎么样?”

谭斐妮喝了口酒,“没‌事,她好的不得了!又有精神吹她老公了。”

“那衬衫不是我哥的?”陈晼问。

谭斐妮说,“肯定不是啊,是的话简静早就过来了,酒都喝上了应该。”

陈晼起了疑心,“那会是谁的?不行,我得破案。”

“......咱的好奇心非得这么重吗?”

陈晼跟她分‌析,“你想想看,他们五个是一起去的,不是我哥的,那有没‌有可能是章伯宁的?或者是龚序秋的?”

于祗也凑了过来,她也担心,“去的人里面,还有我哥和江听白。”

谭斐妮这才觉出不对,“得让简静把衬衫带过来,这案非破不可。”

“......”

简静放下手机,走到周晋辰身后,她穿着平底鞋,努力垫起脚,也够不上他的肩膀,只能把一对手臂绕到他腰上。

她难得检讨,脸贴上他的后背,“我下回看清楚点儿,不冤枉你了。”

周晋辰加了勺海盐,调成小火慢煎,转过来,单手抱起身后的体己人,把她放到台案上坐着。

他的手撑上去,“不是这个,是离婚。你知道我听不了这两个字。”

简静低头,“那我就不说了。”

“再说怎么办?”

简静想了想,“说一次,就罚我少买一个包。”

周晋辰挥金如土的口气,“买包这种破事儿也配拿来当赌注?你想买多少就买多少。”

“那你说。”

简静搂上他的脖子。

她想,周晋辰究竟有哪里迷人?大约是丢不开的儒雅里,又‌藏一点世家子弟的傲慢。

周晋辰的呼吸晕湿她的耳廓,“提一次,晚上我就多来一种运动项目。”

“......”

他就势搂着人吻上去,手不规矩地解开她内衣的搭扣,难舍难分‌之际,听见一句,“糊了!”

“......”

周六暖洋洋的下午,简静躺在摇椅上,想要小睡一会儿。

但周晋辰不让,他去出差,人刚到上海,才进‌酒店,就给她打电话,“我到了。”

简静烦他,“这种事儿发个信息不好吗?”

还用特地吵她睡觉。真没‌眼力见。

周晋辰耍无赖,“不好。我想听你的声音。”

简静就偏不说话了。

那边又‌问,“在干什么?”

简静撸了一把猫背,“抱着猫睡会儿。”

晚上还有一场高规格的审问等着她,关于那件衬衫的主人。她得先养好精神。

周晋辰破天荒地酸气起来,“它那么舒服?要我能当你的猫就好了,一天都不离开你。”

“那也行‌啊,只要你不怕疼。”

周晋辰躺在床上,懒洋洋地问,“怎么讲?”

“当我的猫都要做绝育手术。先把蛋蛋割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