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还是在和他们做的时候,静怡都喜欢和遗体说说话,
这让她感觉有交流,有温度,尤其是在做之前,彷佛了有这样的「沟通」
就彼此不再陌生,那后面做的事就是做爱,而不是机械的抽插。
静怡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轻轻揭开了遗体身上的白被单遗体送来后,已
经有专门负责的人为他清洗过,更换上了寿衣。
静怡这时候才正式看清这位死者的容貌,他生前一定有一段时间没有正常饮
食,显得格外消瘦,但还是那典型的斯文学者长相,头发略有些苍白,看得出,
在生病前算是很有风度的人那类人。
静怡用手梳了梳死者的头发,像是在为这位英年早逝的男子惋惜。
然后她拿出了整理遗容的整套工作,开始自己分内的工作,她在做这项工作
时一直非常认真,全神贯注,并不带任何的杂念,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尽可
能的做好死者的容颜,以便在遗体告别时,让来瞻仰遗容的人看见死者一个最好
的样貌。
就算有些死者并不会进行这样的仪式,甚至有一些死者连亲人都没有,她也
一样会认真仔细的做好工作。
这是对死者最后的尊重,她经常这样说。
当静怡完成工作,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这位老师已经完全不像一个离世的人,而只像是睡熟了而已。
静怡看着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心里想着,这就是要得到自己菊花第一次的
男人了,想到这儿,脸上竟有些发热。
带着这份羞涩,静怡走到了遗体旁边,慢慢解开了老师的衣服,和预想的一
样,身材非常消瘦,更让静怡产生了一份怜惜。
她的动作更加轻了。
当脱光老师所有的包裹后,静怡的目光落到了两腿中间,那东西当然没有勃
起,但静怡已经有了这样的经验,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大概判断出勃起后的尺寸,
这位老师的不算很大,这正是静怡希望的,因为她今天要献上的是「第一次」。
和往常一样,静怡没有先脱掉自己的衣服,她俯下身亲吻教师的遗体,她的
亲吻像在亲吻自己的恋人,又像母亲亲吻熟睡的孩子。
当然,那只是一开始的时候,静怡的亲吻很仪式化,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